因着皇后薨逝,今年这个年也过得格外冷清。
虽然陛下还未明说,但众人瞧着宸贵妃娘娘过年这几日忙里忙外的模样,心里基本就有了数。
这位名义上只是贵妃,可实际上和皇后也没什么区别了。
操持年宴,接待内外命妇,这些从前可都是皇后专门负责的事务。
如今陛下却都交由宸贵妃了。
前朝后宫众人纷纷在心里猜测,陛下是否有意立宸贵妃为后?
无论外头那些人捕风捉影地猜测什么,棠梨宫里的日子照旧如往常一般过。
一转眼,时光飞逝,匆匆过了两年多。
皇后的孝期出来之后,皇子公主们的亲事也就提上了日程。
尤其是二皇子和大公主,都到了成亲的年纪,再耽误不得了。
这些年,沈云棠代管宫务,赏罚分明,饶是从前有些不服她的人,如今也大都心服口服。
不过,她的位份倒是没有变,依旧是四妃之首的贵妃。
反倒是恪昭仪,因为大公主要相看人家的缘故,晋位成了恪妃。
后宫格局变化也不大。得宠的依旧是宸贵妃娘娘。多的时候,一个月里她能侍寝二十天。
即便是静妃的宠爱,也远远不如她。
瑾德妃,恪妃和玉妃等人就更是不必提了,虽然位份高,但早就不侍寝了,陛下过去也只是用膳,坐一坐。
“姐姐,近来外头流言纷纷,都说陛下有意册封你为皇贵妃呢,妹妹斗胆问一句,这传言究竟是真是假呀?”裴婕妤笑道。
“就你是个贫嘴的,陛下的心思,你我哪里能猜得到?”沈云棠笑了笑:“左右也是在这几个位份里打转,晋不晋位又有什么要紧的。”
皇贵妃,位同副后,尊贵是尊贵,但随之而来的麻烦也会变得更多。
她如今的位份已经是后宫第一人了,能不能晋位委实无所谓。
“听闻昨日恪妃又来拜访你了?”蕙修媛问。
“嗯,陛下给大公主看了些人家,我昨儿就把名册给她了,叫她们母女俩回去好好看一看,选一选。”沈云棠道。
虽然她干的都是皇后的活,但毕竟不是人家名正言顺的嫡母,也没必要管太多。
更何况,大公主是皇帝的长女,又是还没进宫之前就有了的,自然比旁的公主要更尊贵几分。
她的婚事更是马虎不得。
“唉,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公主竟然也到了要成亲的年纪。”蕙修媛叹了口气,又道:“再过些日子,七皇子也该相看起来了吧?”
七皇子今年刚过完十三岁生辰,现在是实打实的小少年了。
这年头,无论男子还是女子,大多十三岁就会开始相看了,能在十五岁之前定下来就是最好。
七皇子若是如今就开始相看,也不算太早。
沈云棠一笑:“陛下没提这事,我看衍儿自己也不怎么上心,那就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