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好不容易定下了婚事,婚期和出宫建府的各种事宜自然也要提上日程安排。
也是因此,宫中各处近来都十分忙碌。
恪妃为了筹备大公主的婚事,更是处处都恨不得亲力亲为,整日忙得脚不沾地。
这一日,恪妃正在屋里绣香帕,就见邹嬷嬷忽然急急忙忙地走进来:“娘娘,主子,出事了!”
恪妃手一抖,差点把针扎进肉里:“怎么了这是?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方才静妃娘娘在御花园不小心滑倒了,弄湿了衣裳,就带着奴婢就近去了雨花阁更衣。谁知正好遇上了三公主的伴读赵姑娘,那姑娘也是个胆子大的,竟敢与身边的宫女合谋,要给七皇子下药!”
“什么?她们竟然敢对七皇子下手?”恪妃吓了一跳。
“不止如此,据说那药是能叫人情动的催情药,这丫头闹这么一出,怕是想抢在陛下给七皇子赐婚之前,先想法子生米煮成熟饭呢!”
恪妃有些愣怔:“催情药?她是疯了不成?七皇子才多大,就敢给他下这种药?”
“谁知道呢?眼下静妃娘娘已经把那丫头和她身边的奴婢都带去了宸贵妃娘娘那儿,这会子约莫众人都过去了。”邹嬷嬷道。
恪妃叹了口气,起身道:“那咱们也去吧,这回宸贵妃和七皇子当真是平白受了一遭罪,陛下定然是要严惩的。”
果不其然,主仆俩赶到的时候,众位嫔妃都已经到了。
正殿里,皇帝和宸贵妃坐在上首,赵怀珠瑟瑟发抖地跪在正中央。
众人的脸色都很是难看。
“求陛下恕罪,求贵妃娘娘恕罪,奴婢真的是被迫的,赵姑娘这几日逼着奴婢为她做事,稍有不顺心就对奴婢又打又骂,奴婢实在不敢不从啊……”那宫女哭诉道。
“那好,本宫问你,这药是从何处得来的?”沈云棠凉凉的。
“这、这药……奴婢也不知啊,是赵姑娘,是赵姑娘硬塞给奴婢的!”
“那你倒是说说看,她一个连宫门都出不去的公主伴读,能有什么门路弄到这种药?”沈云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淡:“为了给自己脱罪,杜撰出这般前言不搭后语的说辞,可见你本身也并不清白。”
“求娘娘恕罪,奴婢、奴婢只是一时糊涂,奴婢知错了,求娘娘高抬贵手饶过奴婢吧……”那宫女一边哭一边砰砰磕头。
沈云棠却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冷冷道:“初八,拖下去,即刻乱棍打死。”
众人都瞧得出来,宸贵妃娘娘这回是真的被惹毛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从消息传过来的那一刻开始,沈云棠心里就烧起了一团火。
这种烈性的催情药,最是伤身子。
一旦真的叫这两人得逞了,不仅七皇子的名声会沾上污点,甚至还有可能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她儿子今年才刚刚十三岁,竟然就有人迫不及待地用上了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万一出了事,谁能负责?
皇帝那么多儿子,多这一个少这一个是无所谓,可她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是把他看得比眼珠子还重要的。
可如今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却发生了这样的事,这叫人怎么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