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寂静吞没了指挥室。
败了,败得体无完肤。
他引以为傲的情报网,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连翻个身的资格都没有。
“司令官,我们现在怎么办。”
情报官们惶恐地看着他,绝望的气息令人窒息。
佐高丸藤死死咬着牙,眼中闪过一抹困兽犹斗的疯狂。
“启动‘玉碎’计划。”
佐高丸藤声音嘶哑,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既然他不在乎平民的死活,那我们就把整个京城体育场变成真正的炼狱,通知潜伏在东海舰队内部的‘深海’,不惜一切代价,篡改雷神温压弹的发射坐标。”
金水湾一号别墅。
余闲吃得满嘴流油。
这野生的土鲫鱼就是不一样,肉质紧实,鲜甜无比,比那些乱七八糟的海鲜好抽多了。
“大富,明天再去弄点蚯蚓。”
余闲端起碗喝了口鱼汤,“野猪沟那地方不错,风水养人,鱼也傻,明天咱们去钓几条大板鲫,给你妈熬汤补补身子。”
王大富连连点头,“好嘞爸,明天我把那套液压搏鱼装备留在家里,就带两根竹竿去。”
余闲满意地笑了。
这才叫生活。
没有乱七八糟的算计,没有那些神经病的越洋电话。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李瑶如蒙大赦,赶紧小跑着去开门。
门外站着陈姐,手里抱着一个极其精致的密码箱。
“余先生,打扰您用餐了。”
陈姐走进餐厅,恭敬地鞠了一躬。
“又怎么了。”
余闲放下筷子,深深叹了口气。
“汪菲小姐的演唱会明晚就要正式开始了。”
陈姐打开密码箱,里面是一套纯黑色的定制西装,面料考究,“这是广电领导和军方联合为您准备的特邀嘉宾礼服,他们希望您明晚能亲自莅临京城体育场,坐在唯一保留的内场至尊席上,见证《如愿》的实战首秀。”
余闲看着那套西装,眼角抽搐了两下。
去京城看演唱会?
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了野猪沟这么个钓鱼圣地,你让我坐飞机去听汪菲在那鬼吼鬼叫。
“不去。”
余闲果断拒绝,“告诉汪菲,衣服太紧,穿着勒肚子,我在家看电视直播就行了。”
陈姐面露难色,“可是余先生,楚少校说雷达矩阵的最终发射按钮必须由您亲自按下,这是对您的最高致敬。”
余闲猛地一拍桌子。
“致敬个屁。”
余闲彻底破防了,“老子就是给了她一张破传单,哪来的什么雷达矩阵,你们要听歌就好好听,别整天搞那些毁天灭地的动静,我不去,谁爱按谁按。”
陈姐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合上密码箱。
“明白了余先生,您是觉得这种级别的场面,已经不配让您亲自出手了。”
陈姐推了推黑框眼镜,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顿悟光芒,“您放心,我会把您的原话转达给楚少校,‘谁爱按谁按’,这是一种何等超然的放权。”
余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滚吧,都带着你们的脑补滚吧。
陈姐刚走,余闲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电话,而是一条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海外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