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棺材底部传了出来,夏阳很长时间这才平静了下来,不过此时的他肉身已经布满了血痕,上下没有一点好地方,“这难道就是我的晚年吗?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出现。”
似乎看到了又一位风水师的晚景,他可不想也成为这副凄惨的状态,都被密密麻麻的符文给覆盖住了,但是似乎这还不足以镇压他的实力了,就居然又请来了玄女亲手炼制锁链,硬生生的把整个人的经脉都给困住,跟个粽子似的站在那里,勉强保持着直立的姿态。
夏阳觉得这样苟活还不如干脆一些直接自尽,但转念一想到了他那种境界,尤其是想死就能死的,得留着这一条贱命,为将来人族衰落的时候,出生一把力,当初在清风寨之时,夏阳就曾听闻了他们族中老者讲述的一些事情,为此只要到了月圆之时,在寨子里面就会有各种各样的异象出现,他们尽管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但是口口相传,依旧将那副场景原封不动地呈现给了夏阳,天雷滚滚直接就把第一代的风水师给请走了,据说是刮到了五行山里面,当时夏阳还有些不太相信,认为这是他们看走了眼,这已经已经陨落多的秦皇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然而当他真正看到了孙岩和赵谦的容貌以后,却又恍然大悟,他为何做不出呢。
“这本身就是属于秦皇的法宝,到底发生了什么?”夏阳连声追问,他知道的情况不是很多,非常迫切的需要弄明白风水师的身体为何会跟这个时间一块变了,明明之前都已经说好了是要天地同寿的,现在却让他发现了衰老的迹象,这不摆明了实在坑人玩儿。
“我也想给你一个答复,但是老夫这么大年岁了,你感觉还有可能吗?这是需要用至少十多年的功力去验证。”夏阳从头到脚都感到了一股子的寒意,他记得很清楚的。第三代的风水师计算了大半辈子就是为了对抗这些莫名其妙的诡异所在,甚至还躲入了五行山的禁区,饶是如此都没能够存活下来,被逼进了绝境。
最后只好是一步步的接受了那些鬼怪之物的洗礼,然后成为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晚年能够见到任何人许多恐怖的事情,身心不受控制了,甚至连你们口中所说的仙界,我也偶尔看到过那么一两次。”
闻听此言,夏阳更是觉得心中有些发毛,老者还在悠悠然的开口,“好像被万年前的仙人给呼唤走了,我们这一脉基英原本不属于自己的天机,统统都占为己有。”
这下可倒好,就连杜越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想要请求夏阳的援助,后这身处于五行深山,如果能传递出来一丁点的消息,那恐怕都要震惊了整个修真界毕竟以原因的身份,冒然跑到五行山里面去推动一件至尊级别的兵器,听起来就好像是奇迹一般。
除非是能够短短三天之内就拥有了圣贤的战力,否则断无这种概率了,吴策只好是又将希望寄托在了李川身上,这位传闻中的军师大人想必他追随过秦皇,前辈是有一些脱身之法的,很可惜,在这个节骨眼上两位巨头居然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混蛋,一群人都是混蛋,他们到底去了何处,你们难道就探查不出来吗?”杜越在大殿当中直接就把面前的桌椅给拍了个稀巴烂,毕竟地府的探查能力有目共睹,这还是夏阳一手培养起来的。
“唉,没有虎符和夏阳的亲自命令,他们是不会真的出手相助,然后几乎在旁边叹了口气,恐怕现在只有整灭魔族的威力。”赵谦和赵谦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作些什么,发号施令,只要把这个难关渡过去就行。
“杂七杂八的那些前辈高人都给我统统请过来,一个也别剩下。”刘成甚至都开始进行了炼制。
“既然夏阳不帮忙的,咱们就自个儿把这场大战拖延到最后,不信他不肯露面。”要物杨威视的对呢,谢世家大族进行了宣扬,“好家伙,我没有听错吧,这个是达到了至尊级别的法宝,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送了出来。”
“无所畏惧,夏阳不在,那就我说了算,有些事情难以言明,我只希望你能够弥补了我的后尘。”
尽管第五代的风水师这般认真而又严肃,但他心里也知道,夏阳多半是要跟自己共同面对这一片地府的左手,“算了算了,我已经切出来过一个圣灵了,想必距离咱们风水宗师的境界也不是太远了,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我有心压制都压制不住的感觉,我都想去看一看。”
无法避免两人沉默一对,最后还是老者打破了寂静,“你进入五行山是为什么呢?”
“好吧好吧,那就让我发挥出最后的余热吧,风水师一脉多少也是要贡献些气运。”站在第四代风水宗师的角度来看待他,硬生生记住。秦皇的尸体拖延了诅咒长达十几年,这也是一种报恩的表现。
“放心,只有我们两个人已经足够了,另外还有当初追随着秦皇的前辈高手,他们并没有真正的陨落而是带来了一批批的强者,咱们一夜时间成为历史存在,想必也足够在你的计划之中形成最有力的震慑。”
如果只是单纯的撬动了那纪元法宝,还不足以让火化石们胆战心惊,他们毕竟离开的时间太久远了,夏阳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充当一个眼子,却是无意间拉开了整场序幕,包括秦王和刘老怪在内,他们无一例外都表现出了让人族为之战栗的恐怖地狱动漫。
“不错啊,悠悠万载时光。”赵谦所震慑的疆域非常的平静,诸天万界都陷入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那种威严,那是他们有清晰的知道这种状态持续不了多久,因为迟早有一天会被人给掀翻了。
这个这位神帝的云落,他所留下来的巨大真空地带,早晚都会被另外的后来者给取的,当然绝大部分修行者都很清楚的意识到了,那个幸运儿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