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说来,远处的四大门派可都在忽视等等此时此刻的青玄门处境,非常的忧虑,“放心吧,我去那里先做做客,看看具体情况如何了,打探清楚虚实之后回来再做决断,不过你们倒是用不着太过忧虑。”
“只要我还活着,并不会让青玄门倒下去。”夏阳的能起到多少作用且不提,他倒是心中寻思着,其实可以借着回击,借这次机会把他五行中的老家伙可以直接杀掉,正面对抗不行那就用偷袭的办法。
反正总归是能有胜利的手段,两地相隔大概一千里左右,这也是当初建立门派时候就已经定好的规矩了,各自统领方圆千里的范围,只不过最近这些年以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青玄门渐渐的落了下风。
“唉,真不知道那些混蛋究竟怎么搞的,整整十几位元婴级别的长老,居然还能把宗门给弄成了垫底的存在,早知道就应该先给我了一两年的功夫,就能把它打造成青州的巨头,一点也不太夸张。”
刘策在夏阳耳朵旁边不断的念叨着,其实她也有些困惑,扎眼睛变成了另外一副面孔跟原来的少年清秀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来到五行中的山门之外,随便找这个借口,无非就是要与他们的掌教坐而论道,上守门弟子不明就里,便把他放了进来,看到周围的这些场景之后。
却也是着实的吃了一惊,难怪人家有扩张的野心,光从宗门的规模判断,就已经比青玄门大了足足有一倍之多,没过多,月末半刻钟以后走出来了一位老者,“这位道友因何事拜访我们五行中,哈哈哈,我只是无意间来到此地观察了风水格局之后,发现你们最近可能会有些灾难,特地前来提醒一声。”
“不知道这位道友有什么见教,说来听听倒也无妨。”随后这位长老将夏阳请进了山门,其实这也算是一种失态。
如果真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不久之后会有大难来临,他们倒不介意不介意将夏阳放入上面向他请求如何脱离困境的办法,要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那就不好意思了,会把夏阳直接杀掉一些,这份愤怒谈论了半天,但是夏阳却发现根本没有资格见到掌门,更别提传说中的太上长长老。
已无法做到暗杀这个行当,这让他心里有点焦急万分,其实是凭借夏阳与刘策的这份交情,在家让他得到了风水绝学,那里面记载的东西随便一步拿出来,都能让夏阳把这位长老给吓唬住了,但为何不让掌教过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这片山崖似乎有圣人筑祖国,对不对夏阳隐约间察觉到了什么东西。”其实他只是随口一说,山体之间的这种感应,还远远没有达到可以用来预测吉凶的程度。
然而只为长老却是站起身来,把夏阳吓得不轻,就算是自己说错了话,也没必要这么大的排场吧,如果当真想动手,这一瞬间夏阳都已经想好了,应该如何脱身而去,但这位长老却是恭恭敬敬的朝夏阳施礼。
没错,此地确实有圣人曾经驻足,不过他老人家都是万年前的事情了,早就离开了宗门,今天也是跟我们念叨来着,说这些山崖当中有着独特的传承,“很可惜我们这些人都非常的愚笨,这是今日过去了十几代传人,也没有看出什么来不知这位道友有什么有何见地嘛,上面烙印着许多先贤前辈的心得体会。”
这应该都是他们修行之时故意刻下来的夏阳以神念进行观察,他非常惊讶地发现肉身可以看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