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與端起粥,几勺子咕咚咕咚全喝下去后,拿起托盘边的帕子擦了擦嘴。
然后丢回盘子里,伸出手去握住白灵儿的手。
“灵儿,你莫担心。”
说着,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就算谢师弟与元玄者还未找到,百姓那头也得先有个交代。”
“你先守在门内,我去去就回。”
白灵儿不放心,还是跟着一起去了。
等二人到的时候,发现李玉贞也在山门外,似乎是在维持秩序。
看见林與他们,这才走上前,皱着眉低声说道,“人群中似有人煽动百姓。”
她说着,锋利的目光向四周扫去。
“就算民间有此传闻,但百姓们上山不过一日的时间,何至于这般着急要捉拿元愫?”
林與听了这话,点了点头,显然对这件事早已有所猜测。
百姓们见中间围了一个人,看着气宇轩昂的模样。
纷纷挤上去,有人认出来这是林與。
凑上前喊道,“林玄者!宗主呢?宗主在哪里?”
“诸位。我师兄身体不适,这两日才将一应事物暂交由我打理。还请稍安勿躁。”林與的嗓音掷地有声。
人群中顿时窃窃私语,可有人不买账。
“你胡说!谢宗主分明是失踪了!”
此话一出,百姓顿时人心惶惶,山脚下的镇子之所以能在乱时候还保持着安居乐业的模样,正是因为宗门的庇佑。
他们不是没有听说过官渡镇与离宗之事。
乍一听有人说谢澹失踪,更加恐慌了起来。
“依我看,宗主就是被妖女残害了!”
“就是就是,否则以宗主的能力,如何能受伤?交出元愫!”
“交出元愫!交出元愫!”
本来还安抚地好好的,被不知哪个声音搅和地。
三言两语,就将谢澹身体不适,说成了是受到元愫残害。
李玉贞与白灵儿立马往人群中看去。
却因为人多眼杂,依旧找不到究竟是谁在挑事。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险些将林與给挤到人群中去。
几人回到议事厅中,都有些形神狼狈。
白灵儿被挤没了一支簪子,李玉贞险些随身佩剑都被挤断了。
林與更是,外袍都被扯没了。
他回到议事厅后,连忙给自己倒了杯水,险些喘不过气来。
“这群百姓,也太疯狂了!”
白灵儿也没见过这阵仗,上前拍了拍林與的后背,给他顺气。
叉着腰将头发往身后捋,“还好我聪明,让你脱下外衫,使了出金蝉脱壳。”
“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身呢!”
一旁的李玉贞则显得淡定了不少,却也是一副烦扰至极的神情。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几人都沉默了。
白灵儿‘咦’了声,“当初试炼大会,不是有面水镜,可以照见谷内情景吗?”
“对啊!”林與一挑眉,顿时欣喜若狂,还未高兴上一阵,又坐了回去。
“可水镜只能映照眼下的画面,不能回溯过去啊。”
他又气馁了起来。
白灵儿急得跳脚,“呆瓜!我们可以用水镜在谷内找啊,找谢师兄与阿愫究竟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