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出任务,也是与众人一道。
“真好!”暮榆千听了后,满是憧憬,“若是哪天我也有机会出去,定要好好看看大好河山!”
元愫与她笑着,下意识将目光投向外侧。
马车行进的时候,偶尔带起些风,吹动轿帘,露出谢澹的紫色衣角。
他就只是坐在外头,不知为何,就令元愫十分心安。
到了伯爵侯府门口。
元愫下了马车,看到牌匾,顿时有些慌乱,就要往别的方向走。
“”榆千,你竟是伯爵侯府千金,这可使不得,我还是离开吧。”
人都走到这儿了,暮榆千哪里舍得让元愫离开。
又是一番好言相劝,这才将元愫留住。
只是下了马车后,暮榆千要先去和她的母亲请安。
将元愫与谢澹交代给侯府下人后,就往别的方向走去了。
“还请娘子跟我走。”
元愫点点头,只见侯府内并没有元愫想象中那般金碧辉煌,白玉为堂。
倒是十分质朴,然该有的景致一分未少。
这伯爵侯,当真是个有品味有雅兴的人。
等走过长廊,拐过一段游廊后,就到了侯府门客暂住的厢房。
婢女在一间门前站定,行了个礼,“两位贵客,就是此处了,还请稍作休整,郡主一会儿就来寻阿愫姑娘。”
元愫点点头,婢女转身准备离开。
她正要推门时,随口问道,“等等,小丫头,我夫君睡哪?隔壁吗?”
那婢女诧异了会儿,有些古怪地问道。
“姑娘的夫君不睡卧榻之侧吗?”她顿了顿,又行了个礼,“还是说,姑娘与夫君习惯分房睡?”
“是奴婢疏忽,奴婢立马就去安排。”
元愫扶额,“不必麻烦,是我一时糊涂,你先下去吧。”
那婢女颔首,就往外走去。
她怎么忘了这一遭,眼下两人的身份可是夫妻。
要睡一间房的。
想到这里,元愫就推开房门,往里头走去。
她打量了眼四周,还好还好。
除了一张卧床之外,还有一张软榻依靠在窗下。
“你睡床,我睡榻便是。”
还未等元愫开口,谢澹先说了这番话,就往软榻的方向走去。
不知为何,元愫看着那软榻,被谢澹一坐,显得很小张。
她能想象到,谢澹睡在上头,腿脚都施展不开的模样,有些许可怜。
“要不还是......我睡榻吧?”
元愫小心翼翼地问道,谢澹淡道,“不必。”
永乐郡主一去就是许久,元愫等了好半天,都没有等到她。
只好躺下睡个大头美觉先。
此时的侯府正堂内。
暮榆千在伯爵侯夫人的膝下撒娇刷宝,夫人嗔怪地看了眼自家女儿。、
“你还不打算与你爹爹老实交代?”
伯爵侯正喝着茶呢,甫一听闻自家闺女似乎又干了什么好事。
当即放下茶碗,“千儿,你又淘气了?”
暮榆千摇头,很不服气,“女儿才没有,娘亲污蔑女儿。”
说着,她接着说道。
“女儿只是请了对商人夫妇来府中小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