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双眼,主动问道。
“不知阁下与阿愫是否也是奔着这宝贝来的?”
谢澹不紧不慢地答道,“并非如此,我与夫人乃是本分的商人。”
“不喜掺和这些江湖之事,免得一朝不慎,有银子挣、没命花。”
老侯爷哈哈大笑了几声,站起来拍了拍谢澹的肩、
“我与谢先生话不投机,已命下人备好了酒菜,晚些时候,先生与夫人可要赏脸。”
“一定。”
......
晚些时候。
暮榆千从大厅外走进来,看着自家老父亲揽着阿愫夫君正相谈甚欢的模样,有些许诧异。
她缓缓坐下,坐到了元愫身旁。
眨眼询问道,“阿愫,半日未见,你夫君怎么与我父王这般相熟了?”、
说着,她托腮纳闷了句。
“我还从未见过,我父王见到谁这般高兴呢。”
元愫摇摇头,也并不知晓这其中要害,只是有些无奈。
老侯爷自打见到谢澹之后,可以说是一见如故。
饭桌上,几人都宾主尽欢。
谢澹夹了些笋子递到元愫碗中,“往日里都是夫人为我布菜,今日我且为夫人布菜一回。”
此话一出,众人都看过来。
老侯爷和侯爷夫人一副过来人的目光,暮榆千也看着二人很是暧昧。
“多谢夫君。”
元愫端起碗,有种被当成猴子看的感觉。
她夹起谢澹递来的笋子,放入口中,嘎嘣嘎嘣地咬着。
谢澹又夹了些贡菜,元愫道谢过后,嘎吱嘎吱咬了起来。
她用胳膊撞了撞谢澹,暗示他别再夹了。
但谢澹似乎没有明白她的意思,柔声询问道:
“怎么了夫人?可是还想吃什么菜。”
元愫笑着摇头。
饭后,元愫揉了揉自己的肚皮,有些幽怨。
今日正好是十四,晚饭后,侯府的下人们拉了些椅榻在院落外放着。
还有不少果盘这类的食物。
供主子们饭后吃着玩。
暮榆千不知上哪儿搞来的烟火,一支一支、细细巧巧的模样。
一够着火,就发出微弱又绚烂的光。
“这个叫姑娘棒。”
暮榆千递了几只给元愫,“阿愫姑娘没有见过吗?”
“不应该呀。”她有些诧异,“这些小玩意行商之人应该很是清楚才对呀。”
元愫接过手,笑着含糊过去。
“我自小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没有过多经手,自然识不得。”
说是商人,但这身份本就是扯谎的,元愫能见过就怪了。
不过听了暮榆千的介绍,元愫这才反应过来。
这姑娘棒,不就是现代的仙女棒吗?
她拿在手上,细细打量着,棉布上裹着些不知是火药还是什么致燃的涂料。、
总之,瞧着不比现代的仙女棒差。
真是想不到,早在这么久远的古时候就有了。
只不过听暮榆千的介绍,这姑娘棒造价极其昂贵,若不是有权有势的官宦人家,还都买不着呢。
回想起自己的故乡,只有小孩过年时拿了压岁钱。
根本不用有权有势,随便找个路边汤就能买到许多烟花。
元愫蹲在地上,看着手中的姑娘棒一点一点燃烧。
那思乡之情,仿佛也一点一点变得跟月色一样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