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第一天到团，剧组的造型团队特地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准备给唐磊化妆。
可当唐磊下车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料，从保姆车里下来的唐磊，虽然穿着休闲运动装，脸上却是小丑妆！
“嘿，唐。你在做什么？”
看到唐磊满脸的妆容下车，正在和摄影师商量着镜头设计的诺兰有些奇怪地喊道。
唐磊笑着走了过去。
他迟到了。
此时，饰演女主角瑞秋的演员已经到位换好衣服，男主角本·弗莱克也已到场。
唐磊抬手向几人惊讶的目光打了声招呼。
“嘿，唐。你的妆怎么了？”
看到唐磊那扭曲诡异的小丑妆，本·弗莱克忍不住问道。
“我拍妆照的时候造型师给我画的妆太刻意了，表现不出小丑妆的混乱，显得太清晰了，太干净了。这两天去了几个马戏团，请他们表演一点小丑。用于化妆的劣质油画颜料。虽然看起来比较差劲，但我觉得这个效果会更好，表现出更深层次的混乱感。”
“……”
看着唐磊脸上慢慢融化的油光，玩手机的女主人抬起了头。
饰演雷切尔的女演员名叫欧文·雷切尔·伍德，出演过几部美剧，名气不大。
但唐磊却很熟悉。这个女人扮演了《西部世界》的女主角多洛雷斯。
五官很有立体感，但唐磊看的时候总是想笑--有时候从一两个角度看，这女人怎么有点像谢大托。
看到唐磊脸上的妆被汗水浸湿变形，艾文好奇的问道：
“所以你给自己画了这种妆，然后让它融化，你只是运动……让自己出汗？难以置信，我希望你没有出现在街上的这张照片中。”
唐磊摊开双手。
“实际上，我在我居住的社区跑步。你知道，自从我演过汉尼拔后，我就再也没有邻居了。”
“……”
对于这个小丑妆，他还真没多费心。
这两天，从京剧的油画颜料到油画的矿粉，什么都试过了。最后发现马戏团的一个两美元罐子里装着五种颜色的劣质墨水，更容易使用。
早上五点起床化妆后，他拿着棍子在院子里玩起了大枪，弄得自己满头大汗。
冲到这里的工作人员那里，化妆刚刚融化。
虽然劣质墨水溶化后的脸绷得有些难受，但下车时的画面，他还是挺满意的。
看着唐磊那扭曲古怪的妆容，尤其是嘴角那两道虫子般的疤痕，诺兰深深的点了点头。
“去换衣服，马上就开始。”
看到唐磊走到片场上临时搭建的更衣室，诺兰扭头看向助理。
“你有没有把你之前对演员说的话传达给他们？”
助理看着唐磊的背影，用力地点了点头。
“向上帝保证，我已经传达到位了。”
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场景中，小丑会突然闯入他的手下的晚餐场景并将瑞秋抓走。
参与拍摄的演员很多，大多是在宴会上扮演高级人物的集体表演。
看着换好戏服、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的演员们，诺兰抿了抿嘴唇。
“那些人在哪里？”
“除了女主，有台词的就几个，台词也不多。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听到助理的自我安慰，诺兰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