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到了别庄后莫迟舟便有事没有进去。
沈清回到房间让所有丫鬟都离开后才将空间的里那枚玉佩拿出来!
她仔细打量着手中的羊脂玉佩,跟在叶城腰间挂着的那枚是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娘怎么会和镇国公府有关联?”
沈清呢喃开口,眼中满是不解。
这枚玉佩是她在沈母的房间搜出来的。
当时她就觉得这玉佩价值不菲,还以为是沈母的传家宝。
可是今天在叶城的腰间看见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玉佩,让她觉得十分的诡异。
沈母只是个农民,又怎么会和镇国公府扯上关系?
这其中又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沈清打算到时再从莫迟舟口中试探。
“夫人。”门外响起春桃的敲门声。
她将玉佩收进空间才让春桃进来。
“夫人,这是少爷给买的首饰。”春桃手中端着一盒首饰。
正是刚才她和莫迟舟出门买的那些。
“放在那吧。”沈清随手朝梳妆台一指。
春桃将东西放好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有些犹豫的看向沈清。
“怎么了?”沈清挑眉看向她。
春桃抿了抿唇道:“倒夜香的大伯此刻正在外面求见您……似乎是想求您再预知些工钱给他。”
春桃将刚才路过时听到大伯和陈管事的对话都跟沈清说了个遍。
若是沈清不特意见他,那大伯根本没机会见到沈清。
所以他想通过陈管事来求见沈清。
沈清有些意外:“之前不是已经预支了5两银子给他了?怎么不够吗?”
要知道5两银子已经是对方一年的收入,很多家庭节省一些一年都用不到5两银子。
“奴婢听说大伯的妻子患有严重的病,每日都要吃药控制……说起来他也是个痴情的人。”春桃轻叹一口气。
如若不是因为对方对妻子这般好,春桃根本不会在沈清面前提起他。
她就是想给对方一个机会。
“夫人,要不要奴婢去赶他走?”春桃小心翼翼的看向沈清。
只见她微微一笑,站起身往外走。
春桃见此只好跟在她身后。
两人踩着长廊青石板上细碎的苔痕,缓步向前。
长廊下悬着一溜竹编灯笼,风一吹便轻轻晃**。
走过长廊,才走到前院。
前院里大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陈管事。
“陈管事求您再预支我一个月,不,半月的工钱就行,老妻的药不能停啊!”老伯哭的泪如雨下,不停的恳求着陈管事。
陈管事也显得很为难:“我只是个管事的,这钱又不是我发给你们,我哪里做的了主意?而且要不是我瞧着你可怜才让你进府倒夜香,你如今早就不知道在哪里干着那脏活累活!我对你已经够好了!”
“您说的那些我都知道,但是我的妻子实在是等不了!”
之前沈清给的银子已经将他妻子的病治好,现在只要吃上几个月的药就能痊愈。
眼见着就能看见希望,他怎么可能放弃?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你不要来找我了。”陈管事无奈的开口。
老伯闻言满脸绝望,他家的银子都已经花完了,若是主家这里没办法给他预支工钱,他是真的想不到哪里可以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