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宋燕琳,莫迟舟神色淡漠,仿佛对方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只是家中长辈要我娶的女子罢了,我并不喜欢她。”他声音中透露着认真:“ 这次回京,我可以与她协商和离,然后以正妻之礼,八抬大轿将清清迎娶进门!”
所以这样做势必会惹怒尚书大人,但是他若是能娶到沈清,背后有镇国公府的人撑腰。
他还怕什么尚书府?!
“夫人,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莫迟舟目光真挚无比。
郑国公夫人发出一声冷哼:“你夫人再怎么说也给你生了一个孩子吧,一定要停妻再娶!还将自己说的如此无辜,将过错推给别人,难道是别人将你绑着和宋燕琳成的婚?清儿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狼心狗肺之人!就你这样的人还想娶我们家清儿?简直就是做梦!”
镇国公夫人气的脸色涨红,之前他是被莫迟舟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以为对方真真实实的爱慕沈清。
若是沈清嫁给他也算有个好结果。
但是现在听他说出这番不要脸的言论,将自己放到受害者的位置,更是不顾妻子的颜面。
镇国公夫人只觉得他恶心无比!
莫迟舟神色微顿,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镇国公夫人直接道。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现在请你立马离开。”
莫迟舟眉头一皱 ,似乎有些疑惑。镇国公夫人对自己怎么忽然这样不耐烦?
明明前几天他们还能愉快的聊天,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房间里面传出沈清撕心裂肺痛苦的声音。
镇国公夫人的心立马揪成一团。
莫迟舟也满脸的担忧:“夫人,让我在这陪着清儿,不然我不会安心。”
镇国公夫人满脸的厌烦,直接挥手让下人将莫迟舟拖出去。
莫迟舟满脸的不甘心。但是也不想被人拖到外面,这样会很没面子,他只能忍下心口的恶心,朝着郑国公夫人礼貌的拱了拱手。
“夫人这里不便,那我就先离开,等改日我在上门拜访。”走出去几步,他又说了一句:“刚才在院子沈清被那女人惊吓到,但是也不至于会摔跤,还请夫人查一查!”
镇国公夫人看也没看他一眼,一心一意都在房间里的沈清上。
莫迟舟只能在下人的催促下不甘心的离开。
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艾草与血腥气,沈清被汗。浸透的青丝散落在绣着缠枝莲的枕上,嘴唇咬的泛白。
每一次宫缩袭来,都迫使他攥紧被褥,发出细碎而痛苦的闷哼,指节因用力而泛青。
稳婆跪在床边,袖口挽至手肘,一边用热水拧帕子擦拭沈清额角的细汗,一边温润着嗓子连声安慰。
“小姐您再撑撑,宫缩密了,孩子已经露头了!”
旁边的丫鬟端着铜盆进进出出不停的换水,每一盆都是血水!
镇国公夫人看到这一幕,险些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