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那这男人可真矮!”李嬷嬷捂嘴小声嘲笑道。
张嬷嬷闻言收回打量的目光。
就在这时派出去抓李三的侍卫回来了。
“夫人,周边没有瞧见李三等人的踪迹。”
镇国公夫人闻言,眉头狠狠一皱:“继续找!”
“是。”侍卫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听到他们没有抓到李三,李嬷嬷瞬间松了一口气。
“李嬷嬷。”镇国公夫人淡淡的扫向她。
“夫人,老奴在。”李嬷嬷瞬间打起精神,看向上首的镇国公夫人。
“听说,李三是你的侄子?”镇国公夫人表情淡淡,但是一双锐利的双眸直勾勾的落到李嬷嬷身上。
她瞬间惊出一生冷汗,瞥向旁边的张嬷嬷,暗暗咬牙。
一定是她将消息透露给夫人!
她瞬间恨得牙痒痒,眼下只能先想办法解决如今的困境。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回夫人,李三确实是老奴的侄子!但是……自从他被赶出去后老奴就没再见过他……也……也不知晓他会做这糊涂事!”
镇国公夫人轻轻转动茶杯,许久不语。
李嬷嬷跪在地上,腿都给跪麻了,心中越发惶恐。
半晌镇国公夫人终于缓缓开口:“李嬷嬷,你是我的陪嫁嬷嬷,我敬重你,所以这件事最好跟你没有关系!行了,你先出去吧。”
李嬷嬷如蒙大赦,瞬间松了一口气,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只是她高兴的实在太早了,当天夜里,就抓到了准备逃出城的李三。
是镇国公夫人让县令一个一个的搜查出城的人才将李三给抓到。
“什么!这家伙竟然被人抓住了!”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李嬷嬷还在呼呼大睡,也是曾经受过她恩惠的小丫鬟将这事告诉了她。
“什么!?他被人抓住了?!”李嬷嬷一个激灵从**起来,吓的脸色惨白。
“是的,奴婢远远的瞧见了,所以赶紧来跟嬷嬷您说一声。”丫鬟小声开口。
李嬷嬷咬牙切齿,心中暗骂李三做事手脚不利索就算了,竟然逃跑还能被人抓住,简直愚蠢至极!
她快速将衣裳套在身上,然后朝着外面跑去。
她出去的时候刚好遇见李三正被侍卫押着进来。
李三也没想到自己这样轻易被抓到,他被抓回来的时候才知道害怕,浑身开始打哆嗦。
“救……”李三看见李嬷嬷下意识想要呼救,但是被李嬷嬷一个眼神制止。
因为很晚了,主子们都睡了,侍卫只好将李三关进柴房,等候发落。
等人都走了后,李嬷嬷才赶到柴房。
“ 大姑,救我!”李三 一见着李嬷嬷,瞬间扑了过去,抱住对方的大腿哀嚎着。
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狼狈不已。
李嬷嬷冷着一张脸:“ 是不是你给小姐下毒? ”
李三身子一僵,不说话了。
见他这副德行,李嬷嬷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她气的一脚踹到李三身上,恨铁不成钢的道:
“ 你说你做事怎么手脚不能麻利一些?竟然还让人看见你下毒!你就应该提前跟我打个招呼!”
李三哭的泪流满面:“我若是跟你说了,你肯定不会同意我下毒。”
李嬷嬷深吸一口气:“她是主子,你是奴才。你想害了她的命,你还想活?这事纸包不住火,迟早会引火烧身!我自然是不会同意你做这等愚蠢的事!”
“大姑,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李三哭的伤心不已。
他家中十分贫穷,不然父母也不会将他送到侯府里当奴才。他依靠着李嬷嬷的关系在府中混的如日中天还学了一身武艺,日子过的逍遥无比。
结果沈清一句令下直接将他赶出府,这让他如何甘心?
李嬷嬷叹了一口气:“ 如今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我去给你求情。我与夫人的情谊,她应该会卖我一个面子放过你!”
李三闻言瞬间不哭了,犹如抱住了救命稻草,满脸哀求的看向李嬷嬷:“大姑,多谢你,多谢。等你老了,我一定好好孝顺你!”
李嬷嬷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是我的亲侄子,我能不疼你吗?对了,李大和李二他们两个呢?”
“当时逃跑的时候,我们三个是分开跑的,他们应该还在城里没有被抓住吧。”李三道。
李嬷嬷闻言轻笑了一声:“那就好。对了。你应该还没有吃东西吧?我偷偷给你带了两个肉包子,你快吃吧。”李嬷嬷从怀中拿出用帕子包裹着的包子。
李三逃命了一天,早就饿的饥肠辘辘,见到那两个肉包子瞬间眼放金光。
“快吃吧!”李嬷嬷慈爱的看着他。
李三感动的点了点头,接过两个肉包子就塞进口中狼吞虎咽起来。
李嬷嬷眼中带着怜惜:“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李三点头,但是吃包子的动作并没有变慢。
“今晚得委屈,你在柴房待一晚上,明天我就给你求情。”李嬷嬷轻声开口。
李三点头,继续吃包子。李嬷嬷见此便退出柴房。
第二天,镇国公夫人醒来的时候就听说李三已经被抓到。
“哦?人做到了,那就让他带过来 ,本夫人要亲自审问!”
侍卫立马退了出去 ,准备去将李三押过来。
结果等了一会,侍卫匆匆又跑了回来。
“夫人,李三死了!”
侍卫的话让镇国公夫人微微一顿。
“死了?怎么死的?”镇国公夫人眉头一皱。
“口吐白沫,应该是服用了毒药。”
“啊!”李嬷嬷惊叫一声,眼泪瞬间落下,她跪在地上。
“夫人,我那不肖侄子做出那等肮脏事,定然是自个也知道羞愧……”
李嬷嬷抹着眼泪,哭的一脸悲伤。
“ 他知道自己罪不可恕,所以才服毒自尽!”
镇国公夫人双眸危险一眯:“ 你怎知他是自愿服毒?”
李嬷嬷浑身一僵,但是很快她又反应了过来,继续哭唧唧,直抹着眼泪,可怜不已。
镇国公夫人看的烦躁,挥了挥手让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