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救人(1 / 2)

“不!我不要进去!我不要!”

万梅的声音里满是惊恐与抗拒,纤细的胳膊死死抵着冰冷的门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得发白。

可那老婆子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枯瘦的手像铁钳似的扣着她的手腕,半拖半拽地将她往房间里塞。

脚下的裙摆被门槛绊得褶皱堆叠,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挣扎什么?我们当家的一会儿就来,你给我乖乖在里头等着,好好伺候!”老婆子的声音粗哑又刻薄,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万梅脸上:“要是敢耍花样、伺候得不称心意,别怪当家的动粗揍你!”

话音刚落,她便狠狠将万梅推搡进房间,“砰”地一声甩上门,门外随即传来“咔嗒”的落锁声,像一道枷锁,彻底封死了万梅的退路。

万梅踉跄着撞在墙面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可这点痛远不及心底的恐惧。

她跌坐在冰凉的地面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双手攥着裙摆,一遍遍地拍打着门板:“开门!放我出去!求求你们……放我出去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渐渐变得嘶哑,可门外只有死寂,没有半分怜惜的回应。

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身上的薄纱簌簌作响。

那纱衣薄得几乎透光,贴在皮肤上,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万梅下意识地扯了扯衣襟,想要遮住**的肩头,可薄薄的布料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抬起泪眼,慌乱地在房间里四处张望,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迫切地希望能找到一件能蔽体的衣物。

哪怕是一件旧布衫也好!

可这房间空****的,除了正中央放着一张铺着暗红被褥的床,再没有其他家具,连个能藏身的柜子都没有。

她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膝盖里,压抑地啜泣起来。

门轴“吱呀”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一把钝刀划破了房间里的死寂。

万梅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哭声猛地卡在喉咙里,只余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她僵硬地抬起头,撞进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男人缓缓迈步进来,鞋子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万梅的心跳上。

他随手关上门,指尖在门把手上轻轻摩挲着,目光慢悠悠地扫过缩在墙角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方才在门外听见你哭那么凶,可是有人欺负你了?”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让她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想往后缩,可后背已经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眼看男人朝自己伸出手,那只曾掐着她手腕、将她拖进这里的手,此刻在她眼里像淬了毒的爪子,她猛地尖叫一声,手脚并用地从男人身侧窜了出去。

“哦?还会躲?”男人似乎被她的反应逗乐了,脚步顿了顿,并没有立刻追上去,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在房间里乱转。

房间本就不大,万梅慌不择路地跑到床的另一侧,双手紧紧抓着床沿,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

她以为男人会扑上来,可他只是慢悠悠地迈开步子,绕着床沿踱步,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像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你跑啊,”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却透着刺骨的寒意,“这房间就这么大,你能跑到哪儿去?”

万梅咬着牙,趁着男人转身的间隙,又往窗边冲去。

她知道窗户大概率是锁死的,可求生的本能让她不愿放弃任何机会。

“刺啦。”一声,万梅肩头的薄纱被扯碎。

白皙的肩膀露了出来。

看见男人眼中渐染上情欲,她眼中闪过惊慌。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男人又将她放开。

她朝着窗户那边跑过去。

可没等她碰到窗沿,男人的脚步突然加快,伸手就扣向她的后颈。

万梅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往前一扑,堪堪躲过他的手,却重重摔在地板上,膝盖磕得生疼。

她顾不上痛,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男人已经走到了她身后,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跑累了?”

男人弯下腰,指尖轻轻拂过她散落的头发,语气像在哄小孩,眼神却冷得像冰,“不跑了,我们该做正事了。”

………

院落里挂着几盏破旧的灯笼,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巡逻的土匪挎着刀来回踱步,腰间的酒葫芦随着脚步晃**,偶尔还能听到他们粗声粗气的笑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