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二公子俯身压住她,吻密密麻麻落在她额头、脸颊,最后停在她唇上,带着急切的掠夺。
烟柳偏过头想躲,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唇齿间满是他身上的熏香,混着几分酒气,让她昏昏沉沉。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最后的抗拒,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莫二公子咬住她的下唇,轻笑出声:“别哪样?是这样吗?”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衣襟,轻轻一扯,软罗裙的系带便松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烟柳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按住手腕,压在枕上。
“怕什么?”莫二公子吻着她的颈窝,气息灼热,“我比大哥懂你,也比他疼你。”
他的手慢慢下滑,惹得烟柳浑身轻颤,细碎的呜咽从唇间溢出。
锦帐内,衣料滑落的窸窣声、压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莫二公子的吻落在她耳畔,低声问道:“说,你是不是也想我?”
烟柳眉眼如丝,已经是飘飘欲仙的状态。
“想,奴家想您了。”
莫二公子见状,笑得更欢,动作却愈发温柔了些,在她耳边低语:“往后,我常来看你……”
第二日,莫迟舟依旧宿在烟柳的房内。
这一回烟柳可不敢再勾引他,因为昨天晚上被莫二折腾的满身是伤痕,要是今天莫迟舟想要自己,岂不是会暴露?
她恭恭敬敬的给莫迟舟上好茶水,所以守在一旁。
莫迟舟倒是好奇她今天竟然没有想要和自己做些什么。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安阳侯夫人送来的人他是不会放心的!
烟柳百般无聊,来到窗户前戳了戳跟前的花,结果就看见窗户后面站着的人。
“啊!”她惊呼出声。
“怎么了?”莫迟舟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她。
烟柳指尖还沾着花瓣的露水,惊惶地攥着窗棂,她慌乱地转过身。
强扯出僵硬的笑,望着书案后垂眸翻书的莫迟舟,声音虚浮:“方才窗外窜过只野猫,毛色黑亮,倒吓了奴婢一跳。”
莫迟舟抬眼扫她,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眉峰微挑,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淡淡“嗯”了声,便重新低下头。
烟柳的心悬在半空,直到听见书页翻动的轻响,才悄悄松了口气,连忙找了由头要去炖汤,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房间。
独立厨房就在院角,青砖灶台上还摆着早晨用过的砂锅。
烟柳刚挽起衣袖,想舀水净锅,身后忽然伸来一双手,猛地将她圈在怀里,带着热意的胸膛贴上她后背。
她惊得要喊,嘴却被人捂住,熟悉的熏香钻进鼻间。
是莫二公子!
“嘘,别叫。”莫二公子的声音带着笑意,贴在她耳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腹,“大哥还在房里,你想让他听见?”
烟柳浑身紧绷,挣扎着要推开他,却被他按得更紧,脸死死抵在冰凉的灶台上,瓷碗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二公子!你快放开!这是厨房,万一有人来……”
“怕什么?”莫二咬住她的耳垂,手顺着她的衣襟探进去,感受着掌心的细腻:“大哥正看书呢,谁会来这偏僻地方?”他的吻落在她颈后,带着急切的灼热,“我想你了,烟柳。”
烟柳没好气道:“别在这里,我们换个地方……”
“就这里。”莫二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手已经落到衣裳上:“这样才......刺激.不是吗?”
他的动作又急又狠,烟柳的呜咽被他堵在唇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灶台上的铜壶被撞得微微摇晃,发出细碎的声响。
烟柳的手指紧紧攥着灶台边缘,却只能任由他摆布。
“好烟柳,还是你最好!”
莫二的妻子如今正在孕期,父亲和母亲都将这一胎看得极为重要。他已经许久没有开荤,所以在烟柳身上不停的索取。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对方终于心满意足的停下,她才像脱力般瘫软在他怀里,脸颊涨得通红,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莫二帮她整理好衣襟,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语气带着满足:“下次我再来找你!”说完便悄悄溜了出去。
烟柳娇滴滴的瞪了他的背影一眼,然后重新挽起衣袖,将砂锅放在火上,往里面添了莲子、红枣,慢慢炖着汤。
汤香弥漫开来时,她平复了心绪,端起炖好的汤,带着笑容,扭着腰肢走向莫迟舟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