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侯府的嫡次子,侯爷最疼爱的儿子,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侯爷也只会护着他。
而她这个卑贱的妾室,不过是个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二公子,妾.....任你处置!”
莫二听到这话,眼底的寒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松开捏着廖姨娘下巴的手,又伸手理了理她散乱的鬓发,语气又变得温柔起来:“这才对嘛。早这样听话,不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
廖姨娘垂着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方才被恐惧攥紧的心脏反倒沉了下来。
她不再徒劳地扭动手腕,连肩头紧绷的线条都松了几分,只任由莫二的手在自己身前肆意揉拧。
指腹碾过细腻肌肤时的粗糙触感、力道失控时传来的钝痛,都让她忍不住蹙紧眉尖,细碎的痛吟被死死咬在齿间,只漏出几缕微弱的气音。
可莫二像是被这细微的反抗勾起了兴致,力道愈发不知轻重,将那片柔软捏得变了形,连她眼角逼出的泪光都成了取悦他的养料。
直到那只作乱的手缓缓下移,掠过腰腹时带起一阵战栗,廖姨娘才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每一寸移动都像烙铁烫在皮肤上,让她止不住地发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可下一秒,那只手忽然顿住,随即猛地抽离。
廖姨娘听见莫二低低的一声闷哼,带着明显的错愕。
她悄悄抬眼,便见莫二摊开的手掌上沾着刺目的红,那抹颜色在他白皙的手背上格外显眼,像雪地里溅了血。
“这……是什么?”莫二的声音冷了下来,眉峰紧蹙,眼底的情欲瞬间被疑惑和不悦取代。
廖姨娘终于缓缓抬起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将眼底的慌乱尽数掩去,只余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颤抖,却不再是全然的恐惧,反倒添了几分委屈和无奈,像羽毛轻轻搔在人心上:“二公子……妾方才就说了,妾来了月事,您偏不信,非要……”她说着,故意顿了顿,垂下眼,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语气里带着几分控诉,又有几分示弱,“如今您总该信了吧?”
那抹红还在莫二的手上未干莫二脸色晦暗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
“二公子,您可以等我月事干净了后………”后面的话她还没来的及说出口,就被莫二捂住嘴巴。
对方带着疯狂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不过是月事而已,影响不了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