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跟着沈清,顿顿有肉,脸上的肉都圆润了不少,体重比之前重了近十斤:“我太重了,沈姐姐你撑不住我的,万一咱们俩一起摔下去,反而更麻烦。”
沈清看着他结实的胳膊,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忍不住叹了口气:“那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咱们真要在这坑底过夜?”
“不会的。”张砚坐在坑底的石头上,拉着沈清也坐下:“钱意他们知道咱们去采野菜,按理说半个时辰就该回去了。现在咱们走了这么久,他们肯定发现不对劲,说不定已经带着人出来找咱们了。咱们再等等,他们肯定能找到这儿。”
沈清想想也是,钱意心思细,知道这荒郊野外不安全,绝不会放任他们久不回去。她点了点头,靠在坑壁上歇着。
刚才被张砚顶了一下的胸口还隐隐作痛,更让她难受的是,胸口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
这些天出门,她一直按张嬷嬷的话,想把奶憋回去,可涨得实在难受时,还是会偷偷挤掉一些。
可现在张砚就在身边,她根本没法动手,只能硬生生忍着,憋得脸色越来越红,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沈姐姐,你怎么了?”张砚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转头看向她,借着远处营地传来的微弱火光,能看到她脸色泛红,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忍着什么疼,“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刚才摔着了吗?”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沈清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带着点隐忍的颤抖。
涨奶的疼越来越厉害,她只能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手指却不敢用力。
“不对,你肯定有事。”张砚凑近了些,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你说话都在抖,是不是刚才被蛇吓着了?还是胸口疼?你跟我说,别憋着。”
他一遍遍地追问,语气里满是担忧,沈清被问得没办法,只能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奶涨得难受。”
张砚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奶涨”是什么意思,茫然地看着她:“奶涨?”
沈清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还是硬着头皮解释:“就是……就是我还没回奶,涨得厉害,要是不弄出来,会越来越疼,再憋久了还会发烧。”
“这么严重?”张砚瞬间慌了,连忙站起身,四处看了看,又手足无措地坐下,“那……那你快弄啊,别憋着!”
沈清闻言,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手指绞着裙摆,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耳朵“唰”地一下全红了,还好天黑看不清,不然肯定像煮熟的虾子一样。他连忙转过身,背对着沈清,声音都有些发飘:“沈姐姐,你……你弄吧,我不看,我背过身去,你放心。”
说完,他还特意往坑的另一头挪了挪,双手放在膝盖上,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沈清。
坑底只剩下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还有沈清压抑的呼吸声,张砚的后背绷得笔直,耳朵却一直热得发烫。
很快身后便响起一阵稀稀疏疏的解衣裳声音。
想到沈清在干什么,张砚的一张脸红的都能滴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