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一挑眉:“莫迟舟毁容?这是什么意思?”
叶初连忙插嘴:“这事我知道,我知道!”
见沈青看向他,叶初清了清嗓子,才道。
“半年前莫家书房忽然燃起大火,那时莫迟舟刚好在书房,要不是小厮拼了命将他扛出来,恐怕他此刻已经葬身火海。”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 不过他这条命是捡回来了,但是那张脸因此毁了容。听说很恐怖,伺候他的下人每天都战战兢兢的。”
沈清闻言抿唇,对于莫迟舟她是讨厌的,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和周云泽分开,到现在也不知晓云泽的踪迹。
所以听到莫迟舟现在变成这样,她只觉得解气!
叶城抱着满满,手指轻轻挠着他的小下巴,笑道:“妹妹,我前阵子得了块好木料,正想着给满满做个小木马,等过些日子做好了,让人给你送过去。对了,崖城那边可有新鲜玩意儿?满满这么大,是不是该玩些能抓握的小玩具了?”
叶初凑过来,抢着说道:“妹妹!我上次去集市,见着个会唱曲儿的小泥人,特意给满满买了一个,刚才忘在我屋里了,等会儿我去拿!”
兄弟两人都争着要跟满满玩,镇国公夫人已经笑得不行。
又聊了一会,考虑到沈清坐了那么久的马车肯定累了,镇国公夫人便让母子二人回院子休息。
沈清的院子早就让下人收拾出来,一大早就燃着地龙,就等着沈清回来。
镇国公来到关押莫二的马车里。帘子被掀开,莫二那张狼狈的模样映入眼帘。
镇国公眉头一皱,这还是安阳侯府二公子吗?整的跟个野人似的!
虽然现在看起来很惨,但是镇国公还是不觉得解气。
他一把揪起莫二的领子将他摔在地上。
抬起腿恶狠狠的朝他踢了过去。
“啊!”莫二被踢得惨叫出声。
紧接着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莫二被打得跪地求饶。
“带着他!咱们去安阳侯府,讨要个公道。”直到打得是出气了,镇国公才住了手。
侍卫拉着马车朝着安阳侯府而去。
此时的安阳侯府还沉浸在府中,添了两位小公子的喜悦中。
叫姨娘前几日已经回来了,不过她不敢将莫二的事情说出来,心里祈祷着大家伙都不知道莫二是跟着她去了崖城。
最好……最好沈清将莫二给杀了!
就在这时,郑国公忽然上门闹事,府中的主子都被请了出去。
廖姨娘原本在院子里散步,听到了主院的动静,悄悄的走了过去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瞬间将他吓个半死。
她认出那个双手戴着手铐的男子,不就是莫二吗?!
“儿呀?你这是怎么了?”安阳侯夫人眯着眼睛认了许久,才认出面前这个蓬头垢面跟乞丐一样的男子是自己的儿子。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快告诉娘!”
安安阳侯夫人想要冲过来抱住他,但是镇国公手中的利刃横在两人中间,瞬间吓退了安阳侯夫人。
她苍白着一张,看向满脸肃穆的郑国公,因为生气声音都有些发抖。
“ 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将我儿弄成这样!”若不是对方是镇国公,是他们招惹不了的存在,安阳侯夫人早就扑上去跟她厮打。
莫老夫人匆匆而来 ,瞧见眼前这一幕,也是微愣。
不过她不愧是曾经的侯府主母,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镇国公来了,你们怎么都不请人上座?!”莫老夫人呵斥着安阳侯夫人。
安阳侯夫人闻言委屈得直抹眼泪。他儿子都成这样了,婆母竟然还埋怨自己没有招待好镇国公?
果然是个偏心的,满心满眼都只有她那个被毁了容的丑陋孙子莫迟舟!
镇国公冷冷说道:“ 安阳侯呢?他怎么没有出来?”
莫老夫人脸上带着慈祥的笑:“ 我们侯爷今早儿外出了,还没有回来?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让镇国公这样生气,要不你跟老身说说?若是我家这小子冒犯了您,我绝不轻饶他。”说着莫老夫人恶狠狠的瞪了莫二一眼。
镇国公冷哼:“你们安阳侯府真是会教孩子,教出来的孩子一个赛一个的恶毒。”
此话一出,莫老夫人直接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