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泽眉头又皱起,不过这一回他并没有动手去抢。
直到沈清实在是喝不下去了,她才将酒壶放在一边。
她看了一眼还没有消失的周云泽,疑惑地皱起眉头。
“你怎么还没有从我的梦里消失?”
周云泽眉头一皱,她以为这是在梦里?
沈清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准备离开小木屋,结果刚走出没几步,她身子一软,就要往旁边倒。
“小心!”
周云泽下意识的将她楼入怀里,他掌心贴着她后腰,能触到粗布下温热的软肉,鼻间漫开她发间混着桂酒的甜香。
她挣扎的力道渐弱,额头抵着他胸口,呼吸温热地扫过衣襟,让他指尖都泛起发麻的烫意。
沈清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忽然开始挣扎起来。
“我不想做这个梦 ,你给我走开!”
沈清眼中噙着泪,用力的将 周云泽推开。
但是这一推她也踉踉跄跄地摔在了身后的** ,周云泽见此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受伤!
沈清躺在**后,只觉得困意来袭,直接闭上双眸便睡了过去。
周云泽缓缓走到她的床边,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眼中带着复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要来见她,明明当初自己已经下定好决心不去找回之前的记忆。
为什么自己在剿匪的时候差点命悬一线时,满脑子想的都是沈清。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是他还是卑鄙的想要抱一抱沈清。
怀中似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桂酒甜香,周云泽指尖微微蜷缩,缓缓弯腰。
他喉结滚动着,颤抖着伸出手,轻轻牵住沈清的手,将那片柔软牢牢裹在自己掌心。
掌心下的温度温热又细腻,让他心头一阵发烫。
他明知自己卑劣,竟觊觎着名义上的大嫂,却还是舍不得松开。
就这么静静守着她的睡颜,从日头正中看到夕阳沉落,几个时辰里连姿势都没换过,只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直到暮色漫进木屋,他才极轻地松开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像是要留住最后一点温度。
站直身子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轻手轻脚推开木门,隐入夜色里。
他刚走没多久,沈清便缓缓睁开眼,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酒意虽散,脑袋却还隐隐作痛。
看着空****的房间,她勾起一抹苦笑。
她怎么又梦到周云泽了?这个男人怎么老是在她梦里阴魂不散。
一想到自己在这里为他伤感,而远在京城的周云泽说不定还怎么逍遥快活呢。
沈清一想到这儿,她就恨得牙痒痒。
果然离开了男人,就会想起上一段感情的悲伤。
“要不,再谈个男人?”沈清是真的有这样的想法。
毕竟一想到周云泽她就难受的不行,连干活也没劲了。
沈清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于是起身朝着辣椒作坊走了过去。
看来今天晚上得在村里休息了。
黑暗处周云泽一直目送着沈清回到辣椒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