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婶子大娘,你们可得给我们周家做主啊!我哥因为他受的伤,然后被沈清带走后,我和爹娘也不知道我哥现在的情况。
也不知道我哥现在人怎么样了,是生还是死。”
周红樱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哽咽
。
她这话一出,围观的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
本来大家就是来看热闹的,被周氏和周红樱这么一哭诉,一个个都信了七八分。
他们纷纷对着沈清的院子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没想到沈清看着挺老实的,居然能干出这种事。”
“就是啊,这囚禁人,这也太过分了!”
“周氏也太可怜了,养个儿子不容易,结果被媳妇这么欺负。”
“赶紧让沈清把周云泽交出来吧,不然真报官了,她这辈子就毁了!”
听着这些议论声,周氏哭嚎得更起劲了,她甚至还想扑过去揪沈清的衣服,幸好被周老头拦住了。
沈清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看着眼前这一出荒唐的闹剧。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声:“大家都安静一下,听我说几句。”
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清的身上。
周氏也停止了哭嚎,恶狠狠地瞪着她,嘴里还嘟囔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快叫我儿子交出来。”
这几天周氏其实都来找过周云泽的,但是都吃了闭门羹。
他们觉得为什么沈清不敢让他们见周云泽?难道他们儿子已经死了?
所以沈清才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他们相见!
就算是没死 ,那肯定沈清没有给周云泽好脸色,说不定真虐待他们儿子。
毕竟当初在京城,他们儿子可是和民乐剧组有婚约。
沈清因此怀恨在心,也说不定!
“没错 ,快些将我哥放了,否则我们绝对不会原谅你。”周红樱冷冷的看着沈清,一副要吃掉她的表情。
沈清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周氏和周红樱,最后落在围观的邻居身上,缓缓开口:“各位婶子大娘,我想问一句,我要是真虐待云泽,囚禁他,他身上的伤确实是因为救我,这些天一直是我在衣不解带地照顾他,换药喂饭,哪一样不是我亲力亲为?”
她顿了顿,又看向周氏,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还有,你们儿子现在受了伤,你们还来我这闹,这算什么事?”
沈清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周氏气呼呼道:“ 你别跟我扯东扯西,我今天就要见到我儿子,再将他带走!我是绝对不会让他留在这儿被你虐待。”
虐待?沈清简直要无语死了,他们凭什么断定自己在虐待周云泽?
沈清:“你们在这里闹,周云泽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周氏的脸色瞬间变得一阵红一阵白,她怒道:“ 你不当挡箭牌当挡箭牌!今天我必须得见到他!你说什么也没用。”
“没错,你要是没有虐待云泽的话就应该让云泽出来让我们见见!”
“你要是不敢让我哥出来见我们,那你就是心虚。你就是在虐待我哥!”周红樱也跟着说道。
沈清闻言紧抿着唇瓣,周围不知道情况的百姓指指点点的看着她。
沈清朝身后看了看,声音清冷的说道:“周云泽你自己来跟他们解释吧。”
周云泽缓缓走了出来,众人们看到周云泽皆是一愣。
周氏神色激动地冲上前,想要去抱住自己的儿子,但是周云泽冷漠的后退。
“ 儿子啊?你怎么样了?这几天沈清有没有虐待你?”周氏激动的询问。
周云泽冷冷的看着他们:“虐待?沈清什么时候虐待过我?你们为什么要这样诋毁她?诋毁她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周云泽的质问声让三人一愣。
周氏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们也是担心你,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但是沈清就是不让我们见你,我们害怕你被她虐待。”
“够了,现在你们看也看够了,知道我好好的了吧!”周云泽声音很冷很冷。
刚才在里面他都听到了他的家人是如何诋毁沈清的。
此刻他的心很寒,他不明白他的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心爱的人?
周围的百姓听到周云泽的话,在看他脸色红润再看他脸色红润的模样,哪里像是被遭受过虐待的人?
大家看向周氏的眼神顿时变了,从之前的同情变成了鄙夷。
原来这一切都是周氏在胡搅蛮缠,沈清不仅没有虐待周云泽,反而一直在尽心尽力地照顾!
“在哪里是虐待?我瞧着这位大兄弟的脸色比我还要好!”
“我知道他们这家人,这家人以前没少欺负沈娘子!”
听着邻居们的议论声,周氏的脸彻底挂不住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老头也觉得颜面尽失,拉着周氏就要走。
周氏还想挣扎,却被周老头狠狠瞪了一眼,只能灰溜溜地被拉走了。周红樱也赶紧跟在后面跑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草草收场。
沈清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了院子。
周云泽跟在她的身后,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歉意:“清清,委屈你了。”
沈清白了他一眼:“ 你也看清楚你的家人是什么样子的了吧?反正以后有他们就没我!你自己选择吧。”
周云泽闻言连忙跟上沈清:“我选你,你永远都是我的亲人。你要是不喜欢他们,以后我就不回去了,就住在你这了好不好?”
沈清闻言这才满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