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点了根烟：“希望到时候咱们四个人能分到一个医院。”
“应该差不多。”老四刷着牙模糊不清地说道，“导员会考虑咱们的情况。”
老大长长地叹了口气：“接下来的时间要忙了。”
“既要回来做实验，还得备考，还得实习。”
“恐怕到时候连周末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方纵也已经可以预见到未来半年乃至一年的艰难时光。
有系统给钱的他本来可以不用这么拼。
但他总觉得自己要做些什么。
否则就成了全靠系统养活的废柴。
临睡前，他看了一眼枕头边上的口球。
内心挣扎片刻，还是没有戴上。
说梦话扣钱就扣吧，反正现在钱多。
“老师好。”
第二天一早，四人赶到实验楼，跟贾国平问好。
“不错。”贾国平笑眯眯地看着四人，“等会给你们介绍你们的师兄师姐，以后一起共事，都认识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文件之后，便带着四人前往实验室。
师兄师姐都是贾国平带的博士生。
他因为精力不济，前两年都没有收硕士生。
“这是大师姐白丹，这是二师兄程启华，还有几个人不在，你们先在实验室里学习学习。”
贾国平给四人介绍了一下后，对白丹说道：“带小师弟们参观参观实验室，告诉一下实验室的规章制度。”
“好的老师。”白丹戴着厚重的眼镜，身材高挑，表情不苟言笑。
贾国平走后，程启华对四人点了点头，笑了一下后便自顾自地调试设备。
白丹则带着四人开始参观各个实验室，介绍实验设备。
“你们四个人就先四处看看吧，不要动任何东西。”
白丹介绍完之后对四人说道：“先看看这边的规章制度也行。”
“好的师姐。”老大露出讨好的笑，“师姐如果要做什么，尽管吩咐我们就好。”
白丹点点头，来到一处设备前。
突然，她从兜里拿出来一条红围巾戴到脖子上，然后对着设备深深地鞠了三个躬。
表情凝重且肃穆，随后又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瓶未开封的水。
像是完成某种仪式一样，喝了四口。
这才开始调试设备。
四人看得目瞪口呆，这是做实验还是做法？
二师兄程启华见四人愣神，在一旁解释道：“这是做这个培菌实验的必要步骤，否则不会成功。”
“以后你们做实验的时候，也要这么做。”
“记得要喝娃哈哈，冰露不行。”
老二瞪大眼睛：“不是，这科学吗？”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程启华一副非常神秘的样子说道。
“学到了学到了。”老大拿出笔记本记下。
下午开班会的时候，宋秉真将分配的实习医院名单发到群里。
老大看了一眼后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是东区的医院？”
他们四人全都被分去了东区的医院，而他们学校是在西区。
这意味着，他们以后要横跨整座城市。
如果仅仅是实习倒也罢了，到时候在医院附近租房就行。
但实习加上要在学校跟贾国平学习做实验，那就得经常跑个来回。
“宋老师，这实习的医院能改吗？”开完班会后，四人就找到宋秉真。
宋秉真摇摇头：“改不了，已经报给了医院，而且你们是被医院点名要过去的。”
“点名？”老大和老二满脸茫然，“老三，你认识医院的人？”
方纵也是满脸茫然。
“这不会是有人故意把我们要过去吧？”老四忽然说道。
老大眉头紧锁：“你是说有人要故意搞我们？”
“不排除这种可能。”老四点点头，“不会是仝艺伟搞得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