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兵和李学文却是一个想法,种地的活太辛苦,他多干点,儿子就能少干点,“你只分了大猛一半野蜂窝,他爹心里怕是不高兴,明天卖了兔皮的钱也给大猛一半,兔子肉也带一半给大猛。”
“您老不用操心这个,儿子心里有数。”
李学文说道,“咱们今天晚上,一家人就敞开肚皮吃。”
“行,你打回来的野兔,今天都听你的。”
儿子好不容易干了点事,李国兵便由得他去了。
而且话又说回来,谁不想多吃几口肉啊?
侄女侄儿从学校回来,老远就闻到了灶屋里飘出来的香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鼻子。
“咱家割肉回来了?”
“今天是啥日子,离端午还有两个月啊……是不是家里来客人了?”
两个小的放下破书包,小声嘀咕。
李国兵笑眯眯的磕了磕旱烟锅子,看了看在灶屋里忙活的婆媳,又往往窃窃私语的孙儿孙女,心底打不住的高兴,“是你小叔在山上打猎回来的野兔,等会儿你俩多吃点!”
“还有个野蜂窝,给你俩留了一罐蜂蜜,明早去上学去,一人冲泡两勺喝了。”
两个小家伙听到能多吃点,顿时高兴的在院子里手舞足蹈。
“吃肉啰!”
以前家里来个客,桌上有点肉,他们小的哪吃的到。
也就过年的时候,爷爷奶奶心疼,能给他们多吃几片。
一只野兔,去了脏腑,留下两个兔腿明天吃,今晚足足有两斤多,连肉带排骨,一家人吃了个痛快。
李国兵心里高兴,喝了半瓶老酒。
两个小的吃的肚皮圆滚滚,晚上睡觉做梦都在砸吧嘴,擦口水。
第二天,李学文起了个大早。
就着昨晚剩下的兔肉汤,泡了一碗饭和黑面馍馍吃。
有了肉汤,连高粱小米饭和黑面馍馍都香了。
吃饱饭,他来到村东头,等王大猛。
两人约好了早上九点出发,一起去镇上。
“今日情报,黑铁级:竹山沟里的王大娘家盐吃完了。”
等王大猛来的这会儿,李学文接收了今天的系统情报。
王大娘家的盐吃完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竹山沟离松林村隔着好几座山,足足有三四十里路,除了捡菌子的时候,松林村偶尔会有人走到竹山沟,一般不会跑那么远。
正当李学文琢磨着,迎面来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小伙。
“学文哥,今天还上山?”
说话的人名叫刘明武,小名二狗,和李学文是好兄弟。
能和以前的李学文成好兄弟的,那当然也不是一般人。
松林村这一文一武,都是游手好闲的懒汉,出了名的。
只是,刘明武名声和李学文一样臭,但人可比李学文精明多了。
两人从小一起玩到大,同样是不愿意下地干活,天天一起在村子附近打逛逛,李学文几乎没有往家里带回过什么收获。
刘明武就不一样了。
甭管是几根干柴,两颗鸟蛋,还是几把野菜,一点草药蛇皮什么的……总之每个月都有那么些东西拿回家,不算打空手。
两人是一起出去的,凭啥李学文什么都没有,就刘明武运气好能找到点东西?
还不是被刘明武忽悠的,别管好处大小,东西值不值钱,全都给刘明武拿去了。
甚至还有几次,刘明武哄骗李学文从家里拿东西出来。
以前的李学文没想明白,现在他还不懂?
看到这个所谓的“好兄弟”过来,李学文皮笑肉不笑的摇了摇头。
“今天我要去镇里,你自个儿去山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