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李学文看了看身后这略显庞大的队伍,停下脚步提议。
“何先生,咱们这么多人一起行动,动静太大,就算有猎物,老远看到咱们这么多人,也早就躲开了,不会出现的。”
“我建议咱们分成两队行动,这样机会大一些。”
何鸿志看了看茂密的林子,觉得有理,点头赞同。
“小李先生说得对,是该分开行动,效率高些。”
何伟才也早就受够了挤在一起,立刻表示同意。
“行,分开走。”
他们父子两个都赞成,孔阳民自然无话可说,只能被动地点点头。
分队的时候,孔阳民因为刚被何伟才臭骂一顿,不敢再去触霉头,便主动请缨。
“何先生,我和您一队吧,也好保护您的安全。”
孔阳民心想,这老头子看起来和气点,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巴结。
李学文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直接安排,“行,那大柱哥,你和孔司机、何老先生一队。”
“我和大猛哥陪小何先生一队,咱们就在这一片活动,别走太远,中午还回到这里汇合。”
两队人马就此分开,钻入了不同的林间小路。
……
张大柱领着何鸿志和孔阳民,选择了一条靠近溪流的小径。
没走多远,眼尖的张大柱就发现了动静,他示意身后两人噤声,悄悄举起猎枪。
只见灌木丛缝隙里,隐约有两只灰褐色的野兔正在觅食。
张大柱屏住呼吸,稳稳瞄准,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在山谷回**。
张大柱快步上前,从草丛里拎起两只被一串二打中的野兔,脸上露出憨厚的喜色。
“运气不错!”
何鸿志看得有趣,笑着走上前,“张先生好枪法。这猎枪能让我试试吗?”
张大柱把猎枪递过去,顺口问了一句,“老板,你会打枪吧?”
何鸿志接过沉甸甸的猎枪,笑了笑,“年轻时玩过,好久没摸啦。”
说着,略显生疏地摆弄着。
张大柱便简单指导了一下,“这样端着,肩膀顶住,瞄准了那个准星和目标,平稳呼吸,扣扳机就行。”
正说着,一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扑棱着从不远处飞起。
何鸿志立刻举起枪,略显匆忙地瞄准。
“砰!砰!砰!”
接连开了三枪。
子弹打得树叶簌簌落下,那只野鸡却毫发无伤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孔阳民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立刻开口说,“何先生,不是您的问题,是这猎枪不行。准星肯定歪了!”
张大柱早就看孔阳民不顺眼,一听这话,立刻呛声。
“我的猎枪是祖传的,世世代代都精心保养,擦得油光锃亮,每一个零件都严丝合缝,比现在市面上卖的很多新枪质量都好,打得准着呢!”
张大柱字字句句都在强调枪没问题,但绝口不提是何鸿志枪法不准。
何鸿志自己也笑了,把枪递还给张大柱,摆摆手,“不关枪的事啦。”
“张先生说得对,枪是好枪。是我自己好久没摸枪,没准头了,实在不好意思。”
孔阳民却不依不饶,为了巴结,继续开口说,“何先生,真不是您的问题。不信,您把枪交给我,等会儿看见猎物,我来打。”
“如果我打不中,那就是他这枪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