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钻老,这位便是老朽的至交,道号‘清虚子’,俗家姓顾。”柳一指介绍道。
“顾道长,晚辈张三,有礼了。劳烦道长星夜赶来,实是情况紧急,不得已而为之。”张三连忙上前见礼。
清虚子道长微微一笑,打了个稽首:“福生无量天尊。张居士不必多礼,柳兄已将来龙去脉告知贫道。邪祟害人,同道有难,贫道义不容辞。”
他的声音清朗平和,让人心神为之一静。
老钻头也起身,拱手为礼,独眼仔细打量着清虚子,尤其在对方背后的布包和那双清澈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上停留片刻,微微颔首:“道长修为精深,幸会。”
清虚子也看向老钻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位道友……身上土行之气醇厚,却含金铁之锐,目蕴奇光,必是常年与地脉金石打交道的高人。幸会。”
两人一见,便知对方不凡。
张三心中稍安,将当前最紧急的情况——考察队被困暹罗北部地煞迷阵、疑似邪术仪式、需要外部能量干扰破局——简明扼要地告知清虚子,并提出了老钻头关于在关联地脉节点进行能量冲击的设想。
清虚子听完,神色也凝重起来:“地煞迷阵,以活人精气恐惧为引的邪祭……此等手段,阴毒至极,已非寻常左道,近 乎魔道矣。”
他沉吟片刻,“老钻头道友所言在关联节点施法干扰,确是一法。然地脉传导,能量易散,需有媒介牵引,且施法者需能精准感应地气流动,把握时机。贫道或可一试,但需一位精通地脉勘探的道友从旁协助,指明节点要害与气机流转关窍。” 他看向老钻头。
老钻头毫不犹豫:“我跟你去。”
张三大喜:“有劳道长和钻老!所需一切,但请吩咐!”
清虚子道:“需准备:清净法坛一座。简易即可。上等朱砂、黄符纸、清香若干,铜铃、法剑等物贫道自备。另需至少三名心志坚定、气血旺盛的护法之人,于施法时护持左右,抵御可能的外邪侵扰或反噬。地点,就按老钻头道友所选之处。”
“没问题!我立刻安排!”雷老虎拍着胸脯。
“事不宜迟,”清虚子正色道,“请即刻安排行程,我等尽快赶赴暹罗。每拖延一刻,被困之人便多一分危险。”
“好!雷叔,你立刻带人护送道长和钻老,乘最快的专机赶往星洲,与吴老先生的人汇合,然后前往预定地点!陈律师,协调星洲和暹罗方面,做好一切接应和掩护!柳老,清源这边和雪晴,就拜托您了!”
张三快速分派。
众人领命,立刻行动起来。
夜色中,清源张宅再次进入高速运转状态。汽车引擎低吼,人员悄然而迅速地集结。
张三站在廊下,目送着载着清虚子和老钻头的车辆驶入黑暗。他摸了摸眉心那点温热的印记,又看了看书房方向。
救兵已发,后手待启。这一次,不仅要救人,更要揭开敌人神秘面纱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