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算他想起了一切，他们之间，也不剩什么情意。
他们隔着的。
是仇恨。
“我应该记起什么？”
周清言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却本能的，想要再离她近一些。
他不喜欢她看向他时的表情。
她脸上的厌恶和冷漠，仿佛一盆冷水，让他浑身发冷。
“我们以前认识吗？”
周清言试图越过秦风，朝林知意走去。
却再次被秦风拦了下来。
“周少，请你自重！”秦风沉声呵斥道。
“你算什么东西？”
周清言对林知意可以有好脾气，对旁人，可没有。
秦风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碍眼的东西，随时都可以除去。
在秦风继续拦住他的时候，周清言握起拳头，手上的青筋浮起。
“找死！”
秦风是个练家子。
周清言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周少，得罪了。”
话音刚落，周清言整个人被踹了出去。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林知意眸光一紧。
陆景年将她这一细微的变化看在眼里，指尖微蜷。
“你心疼了？”他缓了缓，突然出声。
林知意被他的声音拉回思绪。
“没有。”她顿了一下，“我只是在担心，秦助理打了他，会不会被讹上。”
陆景年今晚所有的坏情绪，因为林知意这一句话，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
极大的被愉悦了，他脸上的神色柔和了下来，“别担心，这些年，秦风小金库藏了不少，就算被讹上，也有钱给。”
秦风：“……”
陆景年的话，成功让秦风脸上的表情一垮。
林知意听陆景年这么一说，下意识的看了秦风一眼。
看着秦风，她想到自己也是给陆景年打工的，突然共情起了他。
陆景年心情一好，突然觉得，周清言也没那么碍眼了。
目光落在周清言的身上，他轻声道，“周二公子，还望你自重点。”
周清言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他踉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想再次靠近林知意。
只是，还没等他靠近，他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半个小时后。
警车，救护车齐齐开到了事故地点。
周清言被送上救护车，秦风作为陪护一起上车。
陆景年和林知意去了警局做笔录。
“陆先生，您这是......”
这才没几天，陆景年动不动就离开警局，让他们很难办。
陆景年神色淡然，“不好意思，我下次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