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为净。
陆景年看了林知意几秒,淡淡的“嗯”了一声。
见他应下,林知意松了一口气,推着他离开,愣是将周清言和沈清忽略了个彻底。
周清言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
沈清见林知夏毫发无伤的走了,想到自己被她打的两巴掌,恨得咬牙切齿。
“清言,我的脸好疼。”沈清轻轻拉住了男人的袖口,眼眶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很可怜。
周清言垂眸,突然对着还没有走远的两人开口,“陆总,你身边的人,打了我的未婚妻,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陆景年闻言,顿了顿。
给他个交代?
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说过这种话,一时之间,陆景年还有点新奇。
林知意察觉到陆景年脸上表情的变化,停下了脚步。
她是见过陆景年恶劣起来的模样的。
在林知意看来,和陆景年相比,周清言就是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
没经历过风雨的摧残,以至于看不出陆景年食人花的本质。
林知意想到这,心情复杂。
陆景年见林知意停下脚步,瞥了她一眼。
“你想我给他什么交代?”
忽地,男人突然开口。
充满磁性的嗓音低沉悦耳,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
林知意下意识的攥紧了手指,斟酌了一下语气,她低声回道,“先生,您完全可以不给他任何的交代。”
别人在周清言这里或许真得依着他的意思交代两句。
但是......
陆景年完全可以不搭理他。
陆景年诧异的挑了下眉。
他想过林知意在面对这件事可能会有的反应,却唯独没有想过,她不按传统套路来。
按照常理来说,林知意或许因着担心被送给周清言赔罪,会在他面前装乖讨好。
没成想,他想差了。
看着林知意一本正经的模样,陆景年默了几秒,眼底划过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