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东西放下后,陆景年漫不尽心的说了一句,“盯紧周清言。
秦风闻言,想到了林知意。
纠结了几秒,他忍不住开口问,“陆总,周二少是您的情敌,您暂时留着他,将他当成棋子,不担心哪天林小姐......”
后面的话,秦风没敢说。
周清言作为击破京市几大家族在商场上垄断的诱饵,势必得给他相关的权利。
商场上的事,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
短则几个月,长则几年。
像这样的情况,把情敌放在身边,秦风都觉得陆景年太自信了些。
就算是要将林知意当成金丝雀,可金丝雀要是心有所属想离开,那就是强扭的瓜。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
想到这,秦风忍不住又道,“您不是也知道,来京市后,我们后续又查到,林小姐被卖的事,有隐情......”
“隐情?”陆景年闻言,神色淡了下来,“哪来的隐情?”
即使是后来又查到了什么,他打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林知意知道真相。
有些时候,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让林知意知道的,是什么样的真相。
一句话,让秦风把剩下的话给重新咽了回去。
他从陆景年的态度里,隐约窥探到暗藏的病态占有欲。
他差点忘了。
能在盘根错节的陆家中存活下来,一步步掌握陆家控制权的人,本就身处在深渊中。
试问,一个长年身处在深渊里的人,若是有朝一日意外得了一束光,怎么可能放手?
林知意的出现,相当于是给陆景年晦暗无光的人生里,增添了几分色彩。
“帮沈小姐,把留下的把柄销毁。”陆景年眼皮微掀,突然开口道。
秦风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像是想到了点什么,他将头低下,应了声“是”。
看来,就如同他心里猜测的那般,陆景年对林知意,当真是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并非只是单纯的,想将她当成金丝雀养在身边。
在秦风离开后,陆景年来到桌前,将陆老夫人送来的东西拆开。
入目,是一个通体漆黑的佛像。
脸上的表情冷了几分,沉默许久,他忽地冷笑一声。
这是来劝他,让他对那几个老家伙手下留情来了。
陆老夫人吃斋念佛,说是要修养身心。
陆景年向来对此嗤之以鼻。
老人家,年纪大了,总归得有点信仰。
不然,在陆家这种地方,手上沾的鲜血多了,容易做噩梦。
陆景年想到这,将佛像丢到了垃圾桶。
另一边。
“老夫人,您送佛像给少爷,他未必会喜欢吧?”
在陆老夫人身边待了多年的管家,想到了一些过往,忍不住开口。
陆老夫人挑了挑眉,“我知道,本来也没想着,他能喜欢。”
“那您……”
“李管家,你也知道我的情况。”陆老夫人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等我醒来,要是换了另一个人,你记得,将我之前交代给你的东西藏好了,若是我再没出现,等个合适的时机,将东西拿给那孩子。”
李管家闻言,眼眶红了红,到底没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