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不管怎么说,今天是她的婚礼。
就算这个婚礼并不是她曾经期待的婚礼,她也不愿让人破坏。
“周清言,我说过了,滚远点。”将椅子丢到了一边,林知意轻吐出一口浊气,提起裙摆转身离开。
白乘霖亲眼看着林知意彪悍的砸了周清言,惊诧不已。
“你这保姆,长得柔柔弱弱的,打起人来,这么狠。”
陆景年勾了勾唇,心情愉悦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她。”
白乘霖:“……”
看着陆景年那上翘的嘴角,白乘霖眼皮一抽。
顿了几秒,他说道,“你不趁机崩了那个男人的脑袋?”
陆景年面色和煦,“今天是我的婚礼,打打杀杀的不好。”
白乘霖:“……”
陆景年是真想过一枪崩了周清言的脑袋。
可后来,看到林知意砸周清言脑袋时干脆利落,就又转变了想法。
有的人,还是得活着,才能衬出他的好来。
在让小保姆彻底爱上他之前,周清言活着,还能起个对照组的作用。
等他们的感情稳定了,他便带着她,回京市清算一切。
林知意走下楼以后,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陆老夫人看到她,眉眼一柔,“别紧张。”
“不紧张。”林知意朝陆老夫人笑了笑。
和死人结婚,林知意第一回经历,没什么经验。
说不紧张,那是安慰自己。
心里算着时间,在婚礼正式开始的时候,一口硕大的棺材被人抬了进来。
在棺材出现在自己视野中的时候,林知意眼皮跳了跳。
她的丈夫……来了。
今天的婚礼,办得盛大,桐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知道陆景年还活着的人镇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其他人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第一次参加这种另类的婚礼,怪渗人的。
林知意深吸一口气,被陆二叔带着,朝棺材走了过去。
随着离那口棺材越来越近,林知意心脏跳得越发的快。
思绪开始乱飘,她又开始想,陆景年这么久不下葬,会不会,尸身已经在这口棺材里发酵流尸水了?
想到这,林知意心下恶寒了起来。
她没发觉,身旁的男人在默不作声的打量着她。
见她是真的紧张,也是真的害怕,陆二叔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陆景年,是真死了。
眼底划过一丝深意,陆二叔神色一顿,将真实的情绪掩下。
“既然和景年结婚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陆家的人。”在将林知意带到棺材旁的时候,陆二叔说道,“谁欺负你,都可以找我们这些叔伯为你出头。”
林知意装作受宠若惊。
出头?
这话,她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