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迷迷糊糊中再次被粗暴提起,尔后被扔在宗门广场。
清醒过来的陈玄这才发现,广场上竟停着一艘庞然巨船。
巨船整体呈暗黑色,全身布满如蛇鳞的甲片,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格外深邃。
舰首处则有一尊弩炮,符文遍布,狰狞霸道。
一炮下来,恐怕整个长河宗都要不复存在。
“玄冥战船!六极魔宗来了!”
陈玄曾经听师兄讲起过六极魔宗的战船,他还记得师兄讲起这玩意儿的时候,满脸惊惧。
像是曾经被其支配过一般。
另一边,大师兄正躬首哈腰。
将刻有“七”的血色吊坠,恭敬递给黑袍老者。
老者未动,其身旁弟子上前接过。
老者则大步来到陈玄身前,左右打量。
只落下一个“尚可”,便走向战船。
至于陈玄,则由一名弟子提起。
如同拎猪仔似的,拖上战船。
临走之际,陈玄目光冰冷,盯着大师兄:
“今日因,他日果!”
“大师兄,你们给我等着,但凡我要回来,你们一个个,都得死!”
大师兄不屑摇头,未作回应。
......
“嘭!”
陈玄被粗暴地丢在地上。
“咦,这家伙怎么是被绑着扔上来的?”
见陈玄被扔进房间,一人好奇问道。
这个房间巨大无比,虽然位于下舱室,但气味却非想象中的难闻,也不混乱。
百多名身着各自宗门服饰的少年,喜色洋溢。
“这人是长河宗的。你看他那气愤的表情,恐怕是不想去上宗。”
有人皱着眉头,猜测起来。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们为了这个名额,打生打死。”
“这家伙能去还摆着个臭脸,得了便宜还卖乖。”
“就是,看他这衰样,去了上宗也没啥出息。长河宗真是看错了人。”
“是极是极!”另有人附和,全然不担心陈玄听到。
更有冲动些的人咬牙切齿:“要我说,这种人就是去败坏上宗颜面的!更丢我们下宗的脸,要不......”
此话一出,几人顿时沉默。
片刻后,才有人劝慰道:“长河宗我知道,师兄弟只有七人。”
“可能是师兄们将这个唯一的机会让给他,他深感愧疚,才会不情愿。”
“我们不要以有色眼镜看人,去到上宗我们还需团结......”
话未说完,但见周围众人似无心在听,也只得呐呐住嘴。
陈玄摔在地上,听着不绝于耳的嘲讽声,心下无奈。
这些人,都与当初的自己一样天真。
以为去到六极魔宗,就能一步登天。
甚至还因此觉得自己是异类,想维护上宗颜面。
他们真就没有想过,为何百余年时间里,去到六极魔宗的人,为何一个衣锦还宗的都没有吗。
还是说宗门的隐瞒和欺骗,让他们真以为自己是被宗门寄予厚望的天才。
其实,也不过是一群无知的傻子罢了。
但陈玄并未开口解释,甚至没想过告诉他们真相。
不仅因为,对方不会相信他的风言风语,反而会把他当作疯子。
更如这些人瞧不起他一样,他也很想看看他们得知真相后的表情。
正在这时,一个清朗人影走到陈玄面前。
长刀一挑,便将陈玄身上的绳索挑断。
尔后扶起陈玄,温声道:
“嘿,兄弟,我叫凌寒,看你样子,是不是也知道些东西?”
“是的话,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