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陈玄冷哼一声,单单宣读罪状。
“兹有玄幽门弟子泄露机密,以至试炼计划受损,给本宗带来严重损失。”
“经查明,泄露机密者为玄幽门前任门主之子凌寒。”
说罢,陈玄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清清,淡淡道:
“李门主,这凌寒就是你的丈夫吧。”
“你身为门主,专程安排你丈夫伪装为血奴,故意破坏我宗试炼。”
“我怀疑,你们已敌对宗门私通,反叛我宗,可是如此?”
李清清身子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煞白。
她怎么都没想到,凌寒竟然损害了上宗利益,破坏了上宗的计划。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将凌寒充做血奴。
就应该一刀杀了了事。
但她也知道,现在没有后悔药这种东西。
上宗对他们这种别有用心的‘叛徒’,只有一个字——杀。
李清清不想死。
她好不容易才坐上这个位置,还想大展宏图呢。
怎可能就这么没了。
她脑子一转,猛然想到一种说法,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她匍匐在地,声音悲戚:
“上使,上使明鉴,凌寒的确是我丈夫没有错,但我丈夫早已死了,怎么可能成为血奴送到上宗。”
“我宗培养的血奴,经过层层挑选,绝不可能出错。”
“不信,不信你问问我身的长老,他们当时都再三确认过的,绝不会是我丈夫。”
“而且,而且我丈夫的墓都还在宗门祖地,我可以带上使去看。”
不得不说,这李清清的确有一套。
陈玄都不由得有些佩服她了。
在这种高危之下,竟然还想着欺骗他。
不仅如此,她似乎还早已做全了一整套戏。
就连墓都给凌寒弄好了。
陈玄看着李清清涕泗横流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好笑。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他不打算直接血洗玄幽门。
他要让李清清在绝望中,死去。
这样才算是为凌兄报仇。
毕竟陈玄一直都知道,凌兄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玄幽门恩怨。
就是眼前这个李清清。
若不是她,凌寒一家都不会被出卖。
凌寒那些熟悉的叔叔伯伯也不会因此而死。
凌寒一直耿耿于怀呢。
陈玄这个做兄弟的,自然要帮他一把。
而这时,跪在李清清背后的那几个长老,亦是异口同声地附和着。
“上使明鉴,凌寒少主的确死了啊,当时就死在我面前的,我等绝不可能欺骗上使。”
“上使,李门主所言不虚,还请上使高抬贵手。”
“......”
见下方众人恳求,陈玄面上露出笑容,他故作沉吟之态。
片刻后,才道:“我也不是胡言乱语之人,既然你说凌寒早已死亡,那我们便去看看他的墓。”
“我要好好查一查,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
李清清联连同几位长老皆是松了口气。
他们暗地里对视一眼,露出侥幸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