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使,不管我的事啊。算计凌门主和凌少主,全部是李清清和白长老他们在操作。”
“我是事后才知情的,你可一定要秉公处理啊。上使。”
而被他点名的白长老,立时大骂:“王长老,你怎敢随意攀咬。”
“明明是你和李清清勾结,算计了凌门主,现在还推到我身上。”
“你这般欺骗上使,真当上使是傻子吗?”
更有甚者,直接将所有罪责推到李清清身上:
“上使,你有所不知。”
“我们虽说与凌门主一脉有所争端,但长久以来,我们并没有做出出格的举动,都是李清清!”
“她想当门主,她想掌控玄幽门。”
“故而借着未婚妻的身份,将凌门主他们的行踪全部泄露。”
“同时,也是李清清与外部宗门勾结,这才让凌门主战死。”
“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
“我等都是因为有把柄在她手上,而被她裹挟的啊!”
“哦?”陈玄摸着下巴,做沉思状,“真相竟然是这样吗?”
“先前凌兄给我讲得不清不楚,我还以为你们全都是坏人呢。”
陈玄本意是让众人见了凌寒尸骨之后。
等凌寒真正下葬,便将这些人全部斩杀,以作为祭奠。
没想到现在还有额外收获。
他顿时再次升起一点恶趣味,觉得看众人狗咬狗,似乎也不错。
听得陈玄所言,众长老顿时一喜。
只觉找到了求生之机。
于是,众人立马开始推责,特别是王长老说得最为具体:
“上使明鉴,我也是被李清清威胁的,那日我本兢兢业业为宗门办事。”
“但在深夜之时,李清清突然上门说要与我喝上两杯,我出于礼节坚决不答应。”
“但她立马就威胁我,说如果我不从,她就立马大喊我玷污她清白。”
“我一糟老头子那里遭得住这般威胁,只能听之任之,但随后她又在酒里放了药,最后夺了我的身子。”
“呜呜呜,可怜我活了这么多年,竟被她给得了手。”
“而她......更是以此作为威胁,让我必须听从她的命令办事,否则就要让我身败名裂。”
“我......不得不从啊。”
“......”
这番编造的谎言一出口。
其他几名长老为之一愣,他们怎么想,也没想到还能这样编。
但见陈玄听得入迷,只觉上使定然是相信了王长老的话语。
顿时一个个开始金句频出。
“那日我在河边洗澡,李清清直接偷了我的衣服......”
“那日我在杏花楼做日常,李清清突然跑出来......”
“我本在家睡得好好的,一觉醒来,李清清竟赤身**出现在我**,我百口难辨......”
一时间,众说纷纭。
皆在点明一件事情。
他们都是迫不得已才去办事的。
而始作俑者,全是李清清。
是李清清出卖自己的色相,勾引了他们,掌握了他们,驱使了他们。
一切,都是李清清想要当门主。
而被众人指责点名的李清清,此时这时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众人说得太难听。
而且他们所说,根本就不存在。
完全是瞎编的。
诚然,她是做了一些事情,与众人连结起来办事。
但那都是你情我愿的,怎么现在全都是她在搞事。
意思她就是那么**的**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