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室友。”
楚河抹了把嘴角,平静地说。
派出所的灯光白得刺眼,与酒吧的迷离形成残酷对比。
长椅上,楚河、葛雨汐、白芸坐成一排,对面是那个醉汉,现在已经完全酒醒,蔫头耷脑。
一个年轻民警做笔录,表情有点无奈。
这种酒后闹事的戏码,他见得太多了。
“所以,李先生上台骚扰葛小姐,楚先生见状上前制止,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是这样吗?”
醉汉李先生小声咕哝:
“我就是想请她喝杯酒……”
“未经允许上台,肢体接触,已经构成骚扰。”
民警头也不抬,
“酒吧监控我们已经调取了,事实清楚。”
葛雨汐轻轻碰了碰楚河的手臂,小声说:
“谢谢。”
她的眼睛还有些红,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楚河摇摇头,想说不用谢,但嘴角的伤口让他只是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白芸在一旁用手机疯狂打字,楚河瞥了一眼,发现她在室友群里发消息:
“最新消息!楚河英雄救美,我们现在在派出所!对方鼻子可能骨折了,楚河嘴角破了,但问题不大!警察叔叔说我们占理!”
楚河哭笑不得。
这时,民警抬起头:“
酒吧方面表示不追究舞台设备损坏,李先生愿意赔偿葛小姐的精神损失,并向楚先生道歉。双方和解,你们看怎么样?”
醉汉李先生连忙点头:
“我道歉,我赔偿,千万别让我单位知道……”
最终,李先生赔了葛雨汐一千块,又向楚河道了歉。
走出派出所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城市安静了许多,路灯将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一千块,咱们平分。”
葛雨汐突然说。
楚河摇头:
“那是赔你的。”
“不,如果不是你们,我不知道会怎样。”
葛雨汐很坚持,
“而且楚河还受伤了。”
白芸插话:
“我建议,这钱咱们不留,明天去吃顿好的,庆祝雨汐首秀成功,虽然有点波折,但酒吧老板刚给我发消息,说雨汐被正式录用了!”
葛雨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真的!他还说,你那个冲上台的‘保镖’挺帅,问是不是你男朋友。”
白芸促狭地笑。
楚河脸一热,幸好夜色遮掩。
他摸了摸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
“疼吧?回家我给你消毒。”
白芸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
“啊,锅里还有红烧肉,热一热当夜宵!”
三人对视一眼,突然都笑了。
笑声在寂静的街道上传出很远。
回到出租屋,红烧肉热好,米饭新煮。
凌晨两点,他们又坐在了那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旁。
葛雨汐小口吃着肉,突然说:
“我唱歌的时候,其实很紧张。但看到你们在bsp;白芸扒了口饭:“
那必须,室友就是互相撑腰的。不过楚河,你下次能不能别那么冲动,直接上拳头?咱们可以智取,比如泼他一脸酒什么的。”
楚河想了想:
“当时没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