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把回院子里的事情,当着众人的面说了出来。
刚才还理直气壮的刘旭,脸上瞬间的变绿。
“不可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把王妞花往刘洋的身上搭?”
刘旭在大家的面前,百般的狡辩和抵赖。
就在他对着大家发着毒誓的时候,刘海的父亲刘书仁突然间的,叼着一根烟杆儿走了出来。
“刘洋说的是真的,王妞花祸害他的时候,我就在附近修剪花圃…”
刘书仁指着院子那边的花圃里的花花绿绿的叶子和草草儿。
吴丙根顺着刘书仁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花圃的周围,真的还有不少散落于地上的绿叶子和残枝败柳。
想着要为刘旭抛头露面出口恶气的吴丙根,反背着双手,把脸一沉:“刘旭,你再这样闹腾,我送你去学习班。”
居委会今天上午下了通知,对于各个四合院品行不端,蓄意破坏邻里关系的住户,由片区负责人集体的送到居委会的大礼堂学习法律常识。
刘旭一听,吓得赶紧的带着王妞花,便朝自己的家中走,就连刚才还闹腾得十分厉害的方叔惠,也知趣的躲到了一边。
吴丙根看着他们一家的反复无常,只得挥手让大家散了开去,等所有人都散尽的时候,他走向刘洋:“洋洋,这事儿你堂哥一家不对,我已经警告他啦…”
刘洋把倒在地上的自行车给扶了起来,往着自家的院子里推。
“吴院长,我已经忍了几次了,你不好好的教育他们,我会替你教育他们的…”
“你别走极端呀,杀人会犯法坐牢的。”
“呵呵,那种违法违纪的事儿,我才不会干呢。”
刘洋怒斥着吴丙根的时候,已经推着自行车进入了弄堂里。
欢欢背着小书包,头上扎着马尾辫跑了出来:“哥哥,刚才院子里又怎么啦?”
“没事,疯狗在咬人…”
“我喊妈妈去…”
“疯狗已经跑啦…”
刘洋哄着妹妹,走进了家中,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晚上吃饭的时候,刘洋告诉田巧云和刘书德:“欢欢读书是农村户口的事情,被人举报了…”
“嘛的,谁这么缺德缺心眼的?”
“该不会是方叔惠吧?”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到时候又是搞得院子里一片的乌烟瘴气。”
刘书德告诉着田巧云。
“爸,钢铁厂的伙食搞得怎么样?”
“现在管后勤的脑壳都大了,全城找粮找菜的,就在今天上午,老孙找到我,问我有没有门路,帮他们弄一些米面和肉食…”
刘书德把手上的陶瓷盅盅端起,往着自己的嘴巴子里,使劲儿的灌着开水。
刘洋从父亲的说话中听得出来,厂里面这段时间确实挺恼火的。
“爸,明天我们一起去厂里看一下,看能不能把生意谈下来?”
“你想把厂里面的蔬菜和肉食生意拿下来?”
刘书德放下盅盅的时候,张大嘴巴有些惊讶的问着刘洋。
对于这样没有把握的事情,刘洋没有立即的做出肯定的回答:“去谈了再说。”
“行,我给你带路就行,具体的事情你们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