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
呜呜呜呜呜呜呜…
亮着手电筒的深沟里,又有一批摔断胳膊和四肢的红豺在不停的嚎叫着。
剩下的红豺一窝蜂的冲进了亮着手电筒的帐篷里,跳到**对准着被窝里的假人,就是一阵发了疯的嘶咬着。
在发泄完所有的怨气和不满之后,它们又一窝蜂的朝着刘洋所堵着的深沟的沟口跑来。
这个时候,天上的一轮弯月正从漆黑的夜空里慢慢的钻了出来,淡淡的月光倾泻在河边的沙滩上,上百条的重叠在一起的红豺的影子,正前赴后继的朝着刘洋所堵住的沟口冲来。
嗒嗒嗒…
嗒嗒嗒嗒嗒…
刘洋架在沟口石头上的58式轻机枪,借助淡淡的月光,对准着这些直拼了命往前冲的红豺,就是一阵往死里的扫射。
嗷嗷嗷嗷,呜呜呜呜呜呜呜…
一匹又一匹的红豺,在冲向沟口的时候,倒在了刘洋的机枪的枪口下。
见状不妙的红豺见着情况不妙,纷纷的掉转着屁股,往着山沟里回撤。
“玛的,你们都去死吧!”
刘洋把堵在沟口的石头上的石头,全部的推进了深沟里,抄起轻机枪,便单枪匹马的冲进了深沟里。
他一路的往着深沟里走,一路的对准着疯狂而退的红豺往着死里的扫射。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将近300只的红豺倒在了血流成河的山沟里。
看着这些命丧在自己枪口下的红豺,刘洋一屁股的坐在了被这些畜牲撕碎的棉被上,嘴里面也跟着的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想着要站起来把这几百只弄死的红豺往着自己的空间里丢的,但是他现在困得连眼睛都无法的睁开,只得抱着轻机枪的躺在**,勉强的睡了一觉。
唧呱唧呱…
第二天早上,东边的太阳刚刚的露出一张笑脸,几只早起的鸟儿,已经在山沟上的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
鸟儿不停叫着的声音,把还在睡梦中的刘洋叫醒了起来。
他在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抱蜷缩成一团的身子,也跟着的从**一伸,机械的从**跳到了地上,掀开草绿色的篷布,把轻机枪挂在自己的肩背上,昂首挺胸的走出了帐篷里。
山沟里躺着的乱七八糟的红豺,有的眼袋瓜子被彻底的打爆,有的两条前腿被折断,有的脖子断裂,有的肠子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