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要请多少人呀?”
刘海的嘴里面吐出一口白气。
“大概有8桌,你带着桌椅板凳来就是。”
“行。”
刘洋请完了刘海一家,又请了前院的老王,中院的老谢,后院的老高一家,让他们后天都过来喝三朝酒,顺便带上桌椅板凳。
他请完客的时候,正好的碰上上班回来的吴丙根。
“刘洋,你们家什么事儿呀,搞得你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请了?”
“呵呵,我们家给老三老四打三朝酒,也没有全部请,像你,刘书义和刘书道,我是不会请的,来了也是跟大家添堵…”
刘洋的话还没有说完,吴丙根就气得骑着自行车走远了。
看着这货远去的背影,刘洋嫌弃似的朝他吐了一口唾沫星子,这才唱着歌,哼着小曲儿的朝着四合院后面的干部大院走去。
在前往四合院的干部大院的时候,正好的碰上王朝权正与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在吵架。
他还没有走近呢,前凸后翘的女人就对着王朝权大声的骂了起来:“就你一个科长顶个毛的用,一个用48块的工资,住着高干房又怎样,我妈说了,少了三金三银,还有红旗牌轿车,你甭想娶我过门…”
气咻咻的女人,嘴里面的话还没有骂完,便提着阿依莲的黑色坤包,朝着刘洋这边走来。
她的身高1米8,下穿一条白色的雪貂裤,上穿一件紧身的狐狸毛绒袄子,脖子上还挂着12k的金项链,两个耳朵上吊着的大金耳环,在冬日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一阵刺眼的光…
大金耳环的女人,从他身边走过,一股夜巴黎的香水味,搞得他接二连三的打了几个喷嚏。
看着走远的高个儿女人,刘洋朝着一脸沮丧的王朝权走了过去。
“王科长,怎么哒啦?”
刘洋在大树下的长凳边,挨着正坐在长凳上抽闷烟的王朝权问了起来。
王朝权低着的头抬了起来,朝着刘洋看了一眼:“胡聘婷听她妈的,要有车有房,还要三金三银…”
“算了,就你那月工资,你要娶这种花瓶,恐怕要干一百年。”
“哎,她和我分手了,像我们这样的条件去哪里找呀…”
“你今年多大啦?”
“26。”
“别急,我给你物色了一位,你要是喜欢的话,就试着和她联系一下。”
满脸沮丧的王朝权,听到这样的话,又开始满血复活起来,他有些情绪失控的问着刘洋:“这位姑娘是谁呀,是我们钢铁厂的吗?”
“呵呵,是我们钢铁厂的,你也认识…”
“谁呀?”
“谢文婷。”
“小花?”
“对呀,小花的书名叫谢文婷,为了好招呼,我们都叫她小花的。”
“这姑娘是长得漂亮,但是我听厂里面的男人说,她的条件高。”
“高什么呀,先试着联系一下…”
“行…”
“记得后天到我们家喝三朝酒,我妈生了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