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几颗带着火星子的子弹,又从刘旭的额边擦过,吓得这货当场就双腿哆嗦着的跪到了地上。
他刚才还闹腾得厉害的嘴皮子,再也硬气不起来,堆放着傢俱的地面上,除了往外飙的血水,还有一滩发黄**的尿水。
从四合院的中间路段跑过来的方叔惠,一对大灯儿甩来甩去的在大家的面前停了下来,她半跪着身子的扶起刘旭,嘴里面骂骂咧咧对着持枪而立的刘洋,像一头发怒的母狮一样的咆哮:“刘洋,你有种冲老娘这里弄…”
她还不相信,刘洋还真的敢对自己开枪。
她冲刘洋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还真的把身子往前一挺,怒目圆睁的瞪着洋洋。
砰砰砰…
黑洞洞的枪口,冒着火星子的窜出一条火舌,直朝方叔惠的胸口处袭来。
吴丙根就站在方叔惠旁边,他见着情况不妙,便一把抱着她的身子,滚进了院子里的深沟中…
“妈…”
尿湿裤子的刘旭,把大半个的身子趴在阴沟边,大声的干嚎着。
好大的一会儿,方叔惠在吴丙根的托举下,从阴沟里爬了起来,一身湿漉漉的跳到了地面上,她再次的干嚎起来:“刘洋,你特么就是H社会…”
刘洋才不搭理她来的,面对着她的河东狮吼,他手中的枪管子,又一次的对准了方叔惠的胸部位置。
吴丙根一身臭哄哄的从阴沟里往外爬,一边喊着别开枪。
砰砰砰…
几颗子弹从吴丙根的嘴角边一闪而过,全部的扎进了他一旁的几颗槐树木头里,正在往外的冒着青烟。
刚才还在不停闹腾的方叔惠和吴丙根,再也不敢大声的唧唧歪歪,他们只得相互的扶着身子,心不甘情不愿的往着回家的路上走。
“玛的,你快打电话到派出所,让他们来抓人。”
方叔惠的大半沟身子上,都是脏水和臭泥,她可不想白白的被刘洋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欺负。
“打个鸡毛,你和我都是中院的,跑到前面院里去干涉他们搬家,这是走到哪里输到哪里的节奏…”
自知理亏的吴丙根,才不愿意给派出所的打电话呢。
他回怼着方叔惠的这些话,立刻的引来了她的不爽。
“亏老娘平时把好吃的都留给你吃,到了关键时刻,你怎么这么的没有了脾气?”
刘旭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也跟着的随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