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刘洋的嘴里呼出一口白气,两行脚印在积雪覆盖的雪地上,伸向树林深处。
远处的山,近处的树早已经是一遍银装素裹,白雪皑皑,山舞银蛇…
为了快速的在冰天雪地里,找到有用的猎物,刘洋不再稀罕雪地里的美景,他把望着远处的眼光收了回来,开始在树上做着记号的,继续的往着树林深处前行。
他的手上提着尖尖枪,前往树林深处前行的时候,突然间的发现,在没过膝盖的雪地里,有一群个肥体大的狍子,正在白雪皑皑的雪地里,伸出两只前爪,弩起自己的嘴巴,不停的刨食着厚厚的雪地里的树皮根须和掉落在地上的松果。
刘洋看不上这些狍子的,但是都走了那么远了,一望无际的雪地里,除了这几十只狍子之外,什么也没有。
思来想去的刘洋,也不再嫌弃它们是一些小不点。
下定决心之后,刘洋手里提着尖尖枪,猫着腰的靠近这些对他毫元察觉的狍子,在离第一只又肥又大狍子只有3米远的时候,他手中的尖尖枪朝着厚厚的积雪里一挑,没过膝盖的积雪像仙女散花一样的飞向这只狍子的脑袋瓜子上。
“啊~”
这只傻狍子扬起四蹄,惊悚的叫了起来。
它的尖叫声,立刻的引起了其他正在刨食的狍子的注意。
有几只胆子大的狍子,还用一双溜溜乱转的眼珠子朝着刘洋看来,一只像笨驴一样的脑袋瓜子,不停的摇晃着。
“玛的,坏老子的好事。”
刘洋骂着那只啊啊啊乱叫着的狍子的时候,手中的尖尖枪,已经对准着它的软脖处刺了进去。
“啊…”
这只狍子的尖叫声,再次的在空旷的雪地里惨叫着。
嗞…
为了不让这只狍子坏自己的好事,尺许长的铁尖尖,分毫不差的全部的扎进这只狍子的软脖里去的时候,刘洋把它的整个的身子都挑到半空中,直往自己的身边带了过来。
呼…
尖尖枪从这只狍子的软脖处抽出的时候,一股带着热气的鲜血,像剑一样的,朝着雪白的雪地上溅了开去。
大肥狍子的整个站直的身子,硬生生的的倒在了冰冷刺骨的雪地里,不停的抽搐着…
其他的那些看着刘洋的狍子,朝着倒在地上的这只傻憨憨看了一眼,像没事一样的,继续的站在那里,低下头的舔食着它的软脖处,不停的往外飙着的热血。
刘洋真的是服了它们这一群又傻又憨的狍子。
他骂着它们傻的可爰的时候,手中的尖尖枪,嗖嗖嗖的刺向了那只低头嗅着血腥味的狍子的眉心处。
啊…
低头嗅食的狍子,嘴里面尖叫着的后退几步,倒在了没过膝盖的厚厚的积雪上。
接连的倒下两只狍子之后,剩下的其他狍子才彻底的明白过来,刘洋手中挥动着的尖尖枪,是用头猎杀它们的。
为了从刘洋的尖尖枪下脱离危险,它们开始疯狂的在雪地上,不停的奔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