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想要一个人吃独食,把这15辆车都全部的扣下来了…”
乌美玲一听,当场的就把一张老脸给拉了下来,紧跟着一对大大的上下的薄嘴唇便不停的再次的飞扬起来:“玛的逼,这糟老头子也太不厚道了,这一辈子下来,什么事儿都要想着独吞…”
“你们认识?”
“何止是认识呀,他还是我的前夫,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所以在1956年的时候,都离婚了…”
哎,人生就是这样,有得有失呀,乌大嘴和老冯这样有头有脸的人,最终也没有白头偕老,这不得不让刘洋听着她的话,又是一番的感慨。
就在刘洋对着人生一番大彻大悟的时候,小五跑过来问话了:“哥,你不是说要去764找那里的厂长买收割机和播种机哒,你怎么还不去,难不成我们又要整得乌漆麻黑的才回家吗?”
小五这么的一提醒,他才猛然间的想起,自己今天真的要去764的。
他用手拍着自己的脑袋瓜子,嘴里面有些抱歉的告诉乌大嘴:“乌总,这里过秤结账的事情,交给我的兄弟小五,我得去764买播种机和收割机去了。”
看着刘洋一副十分着急,火急火燎的样子,乌大嘴只得勉强的答应着他:“去吧去吧,记得明天也要给我们东方锅炉厂送上几百吨的钢铁和同样重量的粮食和蔬菜那些来。”
刘洋听到这样的话,他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嘴里面答应着她的时候,已经驾驶小车离开了东方锅炉厂,直奔764机械厂而去。
764机械厂是盐城市最大的农业生产机械厂,在大跃进的三年里,已经生产出了不少的大型的各种各样的机械。
当刘洋的小车停在他们机械厂的里面的时候,闻讯而来的生产厂长,在问明刘洋的来历之后,一脸笑嘻嘻的问着刘洋:“你要多少台收割机,多少台的播种机?”
想着上万亩的地儿,急需的要平整和播种,将来还有上万亩的粮食需要收割,刘洋在机械厂的厂长的问着下,大声的在他的面前说着:“100台平整土地的犁田犁土机,200台播种机,150台收割机,你们这里卖得出来吗?”
听到刘洋一下子的需要这么多的机械,厂长高兴得全身像打了鸡血一样的沸腾:“有有有。”
“我一下子的要了这么多的机械,在价格上怎么谈?”
机械厂的货物堆得像坟场一样的多,这种状态同钢铁厂差不多,但是同情归同情,该讲价的还得讲。
听着刘洋的问话,机械厂的厂长把一脸笑嘻嘻的老脸收了回来,他的一双浑浊的双眼,朝着洋洋看了过来:“收割机5万一台,播种机3万一台,犁田机2万一台…”
“太贵了,我这是带着诚意来的,你这样的价格高得有些的夸张和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