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要是东方镜自己勾勒出符文来,那符文上面,却就是完全是他东方镜的印记了。与别的任何人,任何东西,再也没有了一丝的关联了。
只见刚开始之时,就算那些符文,乃是东方镜运用自己的神识勾勒的,勾勒的速度却也很是缓慢。
本来,控制着自己的神识,东方镜却应该直接就是如臂指使的感觉,一下就能够将那枚符文勾勒出来。可是实际上,东方镜控制着自己的神识,想要勾勒出那枚符文来,却是显得艰难无比。稍微有一点不对,就很容易出错。
无奈之下,东方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失败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东方镜却是终于勾勒出了一枚属于自己的符文了。
只是,东方镜看着自己勾勒出来的那枚符文,与他从青帝木皇功之中观想出来的那枚符文,却是直接就有着巨大的感觉。
那青帝木皇功之中的那枚符文,虽然看起来也是歪歪扭扭,怪异无比的样子,可是那枚符文,却是直接就给人一种非常古朴自然的感觉。
东方镜在看着那枚符文的那一刻,整个人的心神,仿佛就沉浸在了那枚符文之中一般。那枚符文,就好像是一幅蕴含着无尽魅力的画作一样。
而东方镜在自己识海之中,花费了大力气,用神识凝聚出来的那枚符文,却是直接就看起来显得歪歪扭扭,憋屈无比。
仿佛就是一个刚学会写字的孩子,刚刚写出来的字一般。要是有人不清楚的,还以为是鬼画符呢。
东方镜看了自己勾勒出来的那枚符文一眼,却是直接就心神一动。将他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勾勒出来的那枚符文,直接就从他的识海之中,给抹除掉了。
那枚符文,与那青帝木皇功上面的符文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符合东方镜的心意。
抹除掉了那枚符文以后,东方镜却是对照着自己刚才观想出来的那枚符文,再次开始重新勾勒起来了。
只见时间宛如水逝一样,也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长的时间。
东方镜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在识海之中,运用神识勾勒出来的那符文,一次一次给抹除掉了。
只见不管东方镜如何的运用神识,勾勒符文,他勾勒出来的那枚符文,与那青帝木皇功之中的那道符文比起来,却总是有着一大段的距离。
无奈之下,东方镜只得将那枚狠心符文抹掉,重新再开始勾勒。
“呼!”
只见坐在蒲团之中的东方镜,却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在他的脑海之中,却是有着一枚符文,静静的待立在了那里。
那枚符文,却是东方镜刚才再次勾勒出来的一枚符文。
只见那枚符文,与东方镜之前凝聚出来的那些符文们相比,却是有着不少的进步。
再也不是之前的时候,那般的笨拙,与那青帝木皇功之中记载的那枚符文比起来,却也是有了一丝丝的相像,一点点的神韵。
看着那枚符文,东方镜却是再也没有将那枚符文给抹除掉了。
东方镜却是感觉,那枚符文,却已经是目前的自己,所能勾勒出来的最好的符文了。
如果将那枚符文抹除掉的话,东方镜却也是无法保证,自己能够不能够,再凝聚出来比那枚符文更好的出来了。
凝聚出来一枚符文以后,东方镜却是并没有停留,再次开始勾勒第二枚符文起来了。
那青帝木皇功足足有着九十九道符文,对于东方镜来说,想要将其全部都勾勒出来,却是完全要花费一大段的时间。
勾勒第二枚符文之时,东方镜却也是和自己勾勒第一枚符文之时完全相同。
先将那枚记载在青帝木皇功之中的符文,在自己的识海之中观想出来。再慢慢的运用自己的神识,将那枚符文,一点点的勾勒出来。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第二次勾勒符文之时,东方镜的速度,与勾勒第一枚的符文相比,却是完全快了许多。
不过,就算是这样,这期间,东方镜却也是失败了几次。
不是观想符文之时,自己的心里面杂念纷起,符文直接崩溃。要么就是他所勾勒出来的那枚符文,与那青帝木皇功上面的符文直接就有着巨大的差距,东方镜将那枚符文,直接抹除掉了,重新开始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