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清姿的话,秦袅脸上的神色一愣,但也只是一愣,很快又变回了那个活泼热情的秦袅。
她摆了摆手,面上是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模样,
“我今天看到小易了,他被我爸妈和阿御养的很好,不需要我肯定也没什么问题。”
说着她顿了顿,又继续笑着道:“我秦袅的儿子,能健健康康,平安快乐的长大就够了。”
许清姿站在沙发后,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秦袅的侧脸。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她感觉秦袅是在嘴硬心软,强装洒脱,毕竟她不相信真的会有母亲舍得和孩子分开。
但很快,秦袅就岔开了话题,拉着许清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夜色很快降临,吃过晚饭后,秦袅似乎也累了,跟许清姿打完招呼后,就自己回了已经收拾好的客房。
夜色深沉,公寓里只亮着几盏暖黄的起夜灯。
许清姿没什么事后,也回到了房间里,
从书桌上的一个小绒布袋里取出了那枚破碎的胸针。
在宴会时没仔细看,现在细细看来,这枚胸针应该很有年代感了。
Art De风格,铂金为骨,其上镶嵌着渐变色的蓝宝石,和少量老式切割钻石,工艺极其繁复精致。
一看就价值不菲,但对于慕容清雪来说,应该是情感意义更大。
许清姿还发现,胸针上除了身上被人为损坏的痕迹外,胸针一侧的蝴蝶触须也因年代久远有些松动。
但问题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棘手。
贺意当初估计为了陷害她也是下了死手。
这枚胸针是蝴蝶形状的,现在不仅有好几根蝴蝶的触须几乎要完全 脱焊,蝴蝶身体与翅膀连接的地方也有了细微裂痕。
更麻烦的是,翅膀上一颗主镶的渐变蓝宝石,似乎也有脱落的风险。
这些大部分都是结构性的损伤,要想完全修复的话,对材料和手艺要求极高,难度很大。
许清姿叹了口气,免不了有几分头疼。
但她也只是颓然了一会,就开始拿出自己备用的高倍放大镜和修复工具包。
她的指尖很稳,连呼吸都变得轻缓,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胸针,仿佛是在应对一桩世纪难题。
就在她打算用特制胶水先暂时固定宝石,再处理脱焊触须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开始振动起来。
许清姿全程都在盯着胸针,被这通电话一打扰,她下意识将手机一滑,按了接通,却始终连头都没抬。
“喂?哪位?”她沉声问道。
下一秒,秦御低沉的嗓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是我,秦御。你在忙吗?”
许清姿动作的手一顿,随后有稳稳落下,声音不急不缓,
“没事,就是在修复慕容小姐的那枚胸针。”
这件事秦御似乎也有所耳闻,听到许清姿自己修复,还有些惊讶。
听到秦御没有开口,许清姿下意识问了句:“是来问秦袅姐的情况吗?”
那边似乎沉默了一会,然后传来嗯的一声。
许清姿没多想,将今天秦袅的情况都大概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