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姿下意识顺着秦夫人的视线看过去,在看到秦御脖子那熟悉的红痕时,脑子嗡的一响,热度瞬间就攀上了脸颊。
她几乎是本能地下意识开口遮掩,
“阿姨,应该是……是蚊子!”
秦夫人一愣,有些奇怪。
“最近有蚊子吗?我怎么没有注意到?”
许清姿立马开口道:“对!昨晚秦御过来我公寓商量事情,正好最近我公寓电蚊液之前一直没买新的,估计是不小心被叮了。”
像是怕秦夫人不信,她又立马补充道:“虽然这个季节确实很少见到蚊子,不过我偶尔还是会在公寓里发现一两只。”
见状,秦夫人点了点头,似乎是相信了,
“哦,是这样啊!那确实是防不胜防了。”
“阿御,那你下次记得给清姿买点备上啊!你这脑子,清姿能看上你我也真的是烧高香了。”
说完,她便贴心地不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转而说起秦澈的恢复情况。
见秦夫人不再看这边,许清姿立马站起身迅速抬手,飞快的给秦御整理并不存在的衣领褶皱,实则挡住他脖子上的吻痕。
在许清姿下意识起身贴近的那一刹那,秦御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又极为配合地低头下任由她遮掩。
他开口时,嘴角还带着一丝极淡的,纵容的笑意,嗓音又低又沉得勾人,
“对,昨晚被蚊子咬的,那蚊子还挺会找位置叮的。”
许清姿当即瞪了秦御一眼,脸却不自觉的染上几分绯意,根本不敢回头,怕秦夫人二人察觉到不对劲。
另一边,贺家老宅。
别墅正厅,厚重窗帘将午后的阳光滤得昏暗,客厅里,昂贵紫檀木家具在昏光里泛着冷硬的哑光。
贺父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脸色早已黑沉得能滴出墨,让本就沉闷的气氛似乎在今日更添了几分压抑。
就在他的面前,贺锦程和林以浓并排站着,一个垂着头看不清神色,一个早已红了眼眶,止不住流泪抽泣。
“丢人现眼的玩意!”
贺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盏都哐当一跳,连带站着的贺锦程和林以浓也被吓了一大跳。
“算计不成反蚀把米,把贺家的脸,我贺正霆的脸,都丢到整个商圈人尽皆知了!”
“那是什么?那是股东大会!是换届选举!那是你们能胡闹的地方吗?!”
下一秒,林以浓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仰起那张精心描绘,此刻却狼狈之际的脸,依旧是那副哭得梨花带雨摸鱼,
“爸,您信我,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对不起锦麟!”
贺锦麟,就是她已经故去的丈夫,也是贺锦程的亲大哥,贺正霆唯二的两个儿子之一。
林以浓她接着哽咽出声,字字都仿佛在泣血,语气控诉,
“都是许清姿,是她在换届选举上面造谣我和锦程,她就是想要毁了我们,因为她恨锦程,也恨我。”
“爸!锦麟走了,我心里除了他,就只有贺家啊……”
贺锦程听此也立刻开口,语调愤懑又充满了不甘,
“爸,大嫂说得对。许清姿那个女人,心思深,手段狠,这次说不定就是她联合秦御做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