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见林以浓拿刀刺人,吓得疯狂往后退去,许清姿急忙攥过秦御的手,一脸担心:“你怎么样?”
“我没事,就是一点小伤。”
秦御疼得嘴唇都白了,许清姿冷冷盯着林以浓,一个巴掌甩过去,将她打倒在地:“林以浓,你给我等着。”
她说完,急匆匆地攥着秦御离开,陆祁年也紧跟其后。
当事人虽然走了,但周年庆的笑料还没结束,那视频就跟中了毒一样循环播放着,面前的贺予辰看得津津有味。
“妈妈,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要啃你嘴巴,要欺负你?”
他童言无忌,听在别人耳中就是笑话百出,有人回他:“你妈妈正在做快乐的事呢,别人可没欺负她!”
“住口!”
贺父气得脸色铁青,但根本就没人听他的话,专心致志的看着笑话,周年庆失去管控,贺家一家彻底成了别人的笑谈。
这些早在许清姿的预料之中,但她没想到林以浓会疯起来想要杀了她。
她陪着秦御打着伤疤,看着他手臂被划过一长条划痕,心疼写在脸上。
唯有一边的陆祁年,看了眼受了伤却笑得跟个没事人一样的秦御,暗骂一句狐狸。
他明明可以躲开,却偏偏让林以浓划过他的手臂,这摆明了就是想让姿姿心疼他。
贺家老宅。
客厅内弥漫着压抑低沉的氛围。
贺父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又被管家喂了一片速效救心丸,贺母不敢抬头,贺锦程更是一言不发。
距离宴会已经过去了四十八小时,关于贺家的丑闻不停地在南城发酵,根本公关不住,克制不了。
弟弟和嫂子乱来,嫂子在外面偷人,真是好一出情感伦理大戏。
这么刺激的剧情,是南城上流社会最好的谈资。
贺父抓着头发:“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怎么会眼瞎找这样一个儿媳妇?那个孽畜居然不是我的亲孙子。”
一想到自己替别人养了这么久的孩子,心里就窝火。
贺母开口:“这事也不能完全怪锦程,谁能想到许清姿是一个疯婆子?那星耀集团和我们风华还有合作呢,我们被影响,她也不好过。”
“蠢货!你们合作的是医疗项目,医疗能被花边新闻影响多少?”贺父揉了揉太阳穴,真是一家子不中用的。
比起生意,更让他心痛的事贺家没了继承人。
贺母眼神陡然变得凶狠:“我有一个办法。”
“既然许清姿想离婚,我们就偏不!那星耀集团可是婚内财产,有我们家锦程一半呢。”
“更重要的是,让她怀孕,才能让她老老实实继续呆在贺家,看来,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贺母看着贺锦程,语重心长:“女人啊,都是有了孩子就被栓住了,你哥和你都是我的心头肉,现在就剩下你这么一块了……”
说着说着,贺母开始噼里啪啦的掉眼泪。
贺锦程一把推开贺母:“行了,我知道了,唠唠叨叨的。”
如果真的能让许清姿怀孕,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
另一边,许清姿照顾完秦御,离开医院,想回星耀集团给几个重要文件签字,却接到了贺锦程的电话。
她蹙起眉头,不耐烦地按下接通键。
“怎么了?有事?”
“对,许清姿,你来老宅一趟,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总应该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