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姿没想到秦御会提出要谢礼的事,她噗嗤一笑:“当然可以,你想要什么?”
“那我得好好想想。”
秦御眼睛亮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看:“总归是姿姿能给得起的东西。”
这声姿姿,被他叫得格外缠绵悱恻,许清姿听得有些面红耳赤,她不好意思地咳了咳。
她低低地出声:“那你先想想,等你什么时候想到了,再跟我说。”
秦御神采飞扬地应了声:“先欠着,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我再跟姿姿要。”
许清姿点点头,突然不敢看他亮得惊人的眸光,心底升起一股不知名地甜意。
陆馨跟许建国三人给两人留够了单独相处的时间跟空间,在外面转了一圈又一圈,这才慢悠悠地回到病房。
五个人在病房中吃着饭,是难得的温馨时刻,有陆祁年跟秦御在,饭桌上就没冷过场,他们再也没提贺家半句,只说着以后跟未来。
而许清姿的未来才刚开始,抛开贺锦程不谈,前途更是一片光明。
而另一边,林以浓显然就没那么好过了,这几天她的工作都被取消,贺家的门再也不让她进,她跟贺予辰被赶出了贺家。
正当她疯狂到处借钱的时候,贺予辰的幼儿园老师给她打来了电话:“贺予辰妈妈,贺予辰这个月的学费跟生活费还没有交齐,你看看你什么时候抽空来学校一趟,把费用交齐。”
“什么?”
听到这话,林以浓感觉天都塌了。
她开车赶到幼儿园,被老师请到了办公室。
贺家的传闻老师也有听到一些,知道眼前的贺予辰是个传奇人物,她看过去的眼光也不由带了几分异色。
之前还一副嚣张的小王子样子,还真把他当成大少爷对待了,没想到,和母亲一个德行。
林以浓没注意到她的目光,挤出笑脸:“老师,能不能在宽限几天,我一定会把贺予辰的学费跟生活费交齐的。”
“贺予辰妈妈,贺予辰这个月的学费已经推迟了一个星期,我真的没有这个权限在宽限几天,您要是交不起,那就先把孩子领回家吧。”
老师说着,将贺予辰轻轻往林以浓那边推了推:“贺予辰,你先跟你妈妈回家吧。”
闻言,林以浓攥紧掌心,心底升起一股埋怨跟恨意,她咬着牙:“老师,我一定会交齐学费的,你等我打个电话。”
老师看了眼她,只道:“好,你尽快啊,孩子那边还在等着我去上课。”
林以浓点点头,出了教室,不死心的给贺锦程打了个电话,但没接,她又接连打了三个,贺锦程都没有接。
她脸色一阵惨白,不得已又朝着贺母打去电话,这次电话很快被接通。
“妈——”
她才刚开口,就被贺母一阵凄厉的尖声打断:“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还敢打电话给我,你是不是还嫌贺家被你害的不够惨?”
林以浓听得更是冒火,她冷笑一声:“妈,予辰好歹也做了你们这么久的孙子,喊了你们这么久爷爷奶奶,你们怎么说把他学费断了就断了!”
电话里的贺母显然被气到,隔了好半晌,骂骂咧咧地回道:“那个杂种不是我们贺家的种,你还有脸让我们给他交学费,林以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