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沙未收回手,手指拂去脸上的泪痕,情绪平复了许多,才顾得上想起来问他:“你怎么出现在这啊,那杯咖啡,你不是……”
碍于这里有监控,她不敢明说,只是意有所指,说着两人都明白的话。
脸上尽是担心。
她一个人被陷害也就罢了,颜星湛此时进来不是多一个被连累的人吗。
颜星湛看了眼腕表,语气沉稳安定:
“徐天应该在送结果过来的路上,那个咖啡厅的店员我也找到了,在跟警察做笔录,事情会水落石出的,所以不用担心,只是时间问题。”
蔚沙未听着有进展了确实放松了些,但还是有些不赞同:
“既然只是时间问题,你就更不应该进来了,你在外面,能更方便掌控一切。你进来了,失去自由和对外通讯的资格,何苦呢。”
颜星湛看她有功夫考虑这些了,神色才算放松下来,身子半坐在桌子上,双手按在上面:
“我的人有能力处理接下来的事,所以我就更应该把接下来的时间放在更重要的事情上。”
顿了顿,
“刚才我若没有出现,可能再见到的就是一个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的冤魂了。”
颜星湛半是调侃半心疼地揶揄。
她可能不知道刚刚的样子有多惨,眼睛一圈连带着鼻头都是红彤彤的,半闭合的眸中再无对生的眷恋,别提多可怜了。
他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在那浪费时间,而是立即赶来了这里。
蔚沙未有些不好意思,舌头舔了舔唇,目光游移不定:“让你见笑了。”
颜星湛伸手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语气微哄:“在我面前,不用拘束,我巴不得见见你的每一面。”
蔚沙未看进他的眼里,心跳蓦地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