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斯聿沉默半晌,终究没有推开她,而是一只手放在她的背后轻轻拍打。
他知道,现在的林疏月只是一时冲动,等她冷静下来,还是会思考,会认真面对。
他能做的,就是陪着她,度过这段痛苦的应激期。
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怀中的身子逐渐冷静下来,耳边没了啜泣声。
谈斯聿轻轻拉开两人的距离,垂眸看过去,林疏月除了脸上有少许泪痕外,没有再哭的迹象。
一双清丽通透的双眼,蒙上一层雾气的忧伤,很消沉。
“疏月,你听我说,老师如今的情况即使转院也不能保证有好转,周伟医师是国际上治疗肺癌这一块的专家,他束手无策的病人,别的医院也不敢收。
与其来回折腾,还不如多花些时间陪陪老师。你方才也看到了,老师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的婚事。
所以我现在就回去跟家里商量,两周后,我们的婚礼如期举行,你自己在医院要照顾好自己,才能照顾好老师,知道吗?”
但凡换个时候,林疏月都会因为自己能嫁给谈斯聿而感到激动幸福,可此刻她只是淡然地点点头,笑不出来一点。
刚安抚好她,谈斯聿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谈依依打来的。
“哥,你快回来,我抓住蔚沙未和别的男人在房间里**!”
谈斯聿只认为谈依依故意这个时候玩闹,手指按上眉心:“我现在有正事,没工夫跟你在那瞎胡闹。”
谈依依见他不信自己,当下急了:“我说的是真的。我刚上二楼,就听到蔚沙未房间里有男人的声音,在问她力度怎么样,能不能接受的话。
我当即就把她房间的门锁了起来,叫人挡住了。你快点回来,晚了我怕他们就跑了。”
谈依依这样子不象是在闹着玩,谈斯聿眉头下沉,语气晦暗:“我这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