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语眉头一皱,傅渊行怎么来了?
他本来就怀疑自己的身份,见识到她以一敌五,扒了自己的马甲,这就不好了。
就在这时,光头脸色一动,沈乐语任由他把枪抢走,抵着自己太阳穴。
“有人陪着老子死,赚了。”
在子弹打出弹道时,沈乐语装作夺枪,狠心的将手堵住枪口,枪子直接穿过手心,剧烈的疼痛让她瞳孔一缩,疼痛蔓延全身。
枪掉在地上,安静的躺在血泊里。
沈乐语神情冷淡,眼中却闪着一抹不爽。
兰博基尼停在门口。
傅渊行眼前一片狼藉,满地血迹猩红。
他心跳加速,快步进入的内场。
迎面对上沈乐语,她身形纤细,站在血色里,像是随时要倒下。
掌心还在淌血,一滴一滴砸下。
傅渊行心疼不已,问道:“除了手,还有哪儿受伤?”
沈乐语仰头,清澈的眸子含着水光,无声地看向傅渊行,突然‘惊魂未定’的扔掉手枪:“不是我,是我,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身后,光头满脸狰狞,他已穷途末路,举起枪对准沈乐语就要开枪。
本能反应让沈乐语躲,但是一直温暖有力的手掌盖在她眼上,接着被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傅渊行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怕,有我。”
沈乐语舔舔唇角,在组织里面刀口舔血厮杀过来的人,什么恐怖的场面没见过。
小场面吓不到她。
‘砰’一声枪响,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
沈乐语顺着指缝瞄了一眼,光头男眉心一点红,倒在地上。
整个过程,傅渊行都将沈乐语护在怀中。
“你手……”
触目惊心的伤让傅渊行话语一顿,他将沈乐语打横抱起,面容冷峻,语气不容置喙:“先上车消毒。”
沈乐语一阵失重,本能让她搂住傅渊行的脖颈,向他身上贴了一下,才不至于跌落在地上。
但这举动,又实在亲昵。
她脸顿时烧红,羞赧道:“我还能走。”
傅渊行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耳朵也不自然的红起来,手却抱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