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完整打出,没有存留弹片,伤口很深。”
“多谢医生。”沈乐语避而不答,但因为疼痛,声音也弱了几分。
傅渊行目睹全程,他看着女人苍白的小脸,眸光一暗止不住的心疼。
她再坚强也是个小姑娘。
这种剜心刺骨的枪伤,硬是一声不吭。
显然平时自己一个人抗下所有,都成习惯了。
想到这里,他更心疼了。
“好在没有伤到骨头,静养一段时间,多吃点营养品补补。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三个月内别用这只手,就能恢复如初。”
傅渊行担心她?
沈乐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却见傅渊行神色平静,应声下来。
也不像是担心的样子。
她叹息一声,看着右手上厚厚的绷带,食指活动也艰难。
沈乐语无奈道,“看来,确实影响到参加比赛了。”
她需要拿冠军见到主办方,知道自己身世。
她遗憾惋惜的样子,落入傅渊行的眼中,他神色一冷,浓眉紧皱,看似严肃声音却关怀:“什么线索都没有身体重要,还想逞能去比赛,手不要了?”
沈乐语手本来就疼,被傅渊行吼了一句,心里说不出来的烦躁。
她语气不善,“我想怎么处理,难道傅总还想要教我?”
气氛瞬间紧张。
医生察觉到不对劲,留下止疼药赶紧离开。
傅渊行站着,居高临下看着沈乐语,见她杏眸里潋滟水光,不服输又倔强的看向他。
霎时间,他的心在她的眸光里,软成一滩水。
片刻,他平静道:“事关你自己,没人能教你。”
“不过,我不介意帮你处理后续。”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王妈规矩道:“傅总,房间收拾好了,您去休息吧。”
她手向身后一示,沈乐语顺着望过去,眉心突突的跳着,“别墅区布局相同,如果你没改过布局,我睡主卧?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