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了。”
门突然开了。
傅渊行直接进来,在靠近床还有三米的位置,绅士停止脚步,“做噩梦了?还是伤口太疼?”
沈乐语借着小夜灯,瞧着男人的容颜,第一次感到安心。
他也是个煞神,有他在,似乎……不错。
没得到回应,傅渊行上前,但检查一番后,却伤口药粉包裹的很好,没有开裂迹象。
反倒沈乐语身上一层薄汗,脸颊泛红,傅渊行心软了、
他拿过纸巾,任由自己的心意,替她擦拭着额头的汗,“”
沈乐语有失眠症,很难立刻进入睡眠,但她闻到傅渊行身上淡淡的香气,就像陷入舒服的云里,沾着枕头就要睡着。
她头靠过来,傅渊行的心跳加快,喉结上下滚了滚,身体被定住,一动不动。
“傅少爷,我困了。”
她打趣他的时候,就是这幅口吻。
傅渊行又好气又好笑,替她梳理发丝,宠溺道:“我陪着你,睡吧。”
沈乐语难得闭眼就睡。
一夜好梦。
……
清晨。
沈乐语醒来时,身边人呼吸声让她警惕心瞬间拉满。
她立马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
动作带起凌厉的风,傅渊行猛然睁眼,对上沈乐语防备的眼神,立马着急询问:“还有哪儿不舒服?”
沈乐语的手停在半空。
她瞧着傅渊行,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摇摇头,身体软了下来。
失态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从容回答:“没有,谢谢。”
傅渊行看着她漠然的样子,忽然怀念昨晚的沈乐语。
门口传来干练的脚步声。
韩南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看着两人在一个卧室出来。
“傅总,沈小姐的衣服洗好了。”
衣服?!
韩南石化,狐疑的来回逡巡。
老板守了二十八年的处男身,终于被破了?!
沈乐语脸色平静,神态大方,看穿他的想法,厉声警告道:“盟友而已,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