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沈乐语在喝酒时,也做过这个动作。
一模一样。
怀疑如藤蔓疯长。
可还没等他再问,电梯叮一声到达。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沈乐语嗓音压得极低,“你如果继续窥探我的隐私,那合作到此为止。”
傅渊行收敛了情绪,主动松开手,道歉道:“是我唐突了。下次有时间会诊,你可以直接联系我。”
沈乐语前脚刚踏上电梯。
傅渊行膝盖上传来剧烈钻心的疼,他全力控制也没效果,疼痛感顺着大腿蔓延至全身,他双膝一软,直直向地下栽去。
预料中的疼痛却没袭来。
沈乐语眼疾手快,搂住傅渊行的腰,在空中转了个浪漫的华尔兹舞步,稳住两人身形。
凯撒姗姗来迟,就看见眼前一幕,嘴巴张大到能塞下一颗鸡蛋。
从他的角度看,傅渊行手搂着沈乐语的腰,把她护在怀里,低头用那双深情眼望着人。
“好暧昧啊,你们是要亲嘴吗?”
沈乐语轻啧一声,威胁道:“舌头要是不想要,我不介意帮你割下来。还不过来帮忙?”
傅渊行左腿明显弯曲弧度变形,伴随着他站直的动作,发出咔咔的响声。
凯撒一秒判断出来,“骨头受伤?陈年老伤?复发了?”
“何止。”
沈乐语当下判断出,“明天阴天,今天骨头疼到影响走路,是没有治疗,加重了。”
她用命令口吻道:“转身,趴下,裤子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