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注视下,傅渊行不慌不忙,扯过餐布挡住身前的红酒。
沈妤乐扑个空,手还没收回,整个人就如同狗吃屎一样,栽在地上。
她胳膊卡在桌角,红酒全撒在礼服上,脸上,整个人狼狈不已。
“好疼!”
沈妤乐睁开眼,由于极度尴尬窘迫,她脸红不易,话都说不出来,无力的咳嗦两声,抬起头可怜巴巴,“傅总,你怎么都不扶着人家。”
四周全是哄笑声。
傅渊行丢下餐布,白衬衫一尘不染,冷声道:“西装是国外大师纯手工订制,真滴上红酒,你赔的起吗?我对女人没兴趣,尤其是不择手段,主动倒贴的女人。”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否则,就不是被泼红酒那么简单了。”
沈妤乐脸刷的白了。
傅渊行抬脚迈过她,神情冷漠淡然,丝毫不心疼她的狼狈,反而觉得厌烦,转而和孟长青攀谈。
被众人围在人群中的孟长青欢天喜地冲沈乐语招手,满脸疼惜,十分宠爱:“小乐语,你终于来了,快过来。”
傅渊行看向沈乐语,唇角扬起一抹甜蜜的弧度,笑得也甜宠溺。
在入口处傅渊行就会为沈乐语出头,反而对她退避三舍。
沈乐语笑着走过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三人同时笑起来,气氛和谐融洽。
两个位高权重,在自己行业呼风唤雨的人,居然会这么疼爱沈乐语。
沈妤乐狼狈的在地上爬起来,红酒洒了她全身,鼻腔里全都是难闻的酒味,她刚环视四周一圈,所有人就像躲病毒掩鼻转开身子用厌恶的眼神瞪着她。
“沈妤乐不是第一个倒贴傅总的女人,但是最出丑的一个。你看傅总余光都不看她,自己还上演一出戏,丢人丢到家了。”
“我看傅总对沈乐语挺上心,而且沈乐语落落大方,和孟老交谈也不卑不亢。都是沈家教育出来的,沈乐语比沈妤乐强不知道多少倍。我是男人,我也不会看沈妤乐一眼,不够跌份的。”
听着周围人的话,沈妤乐气得五官变形,她攥紧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也不觉得疼,她早晚要弄死沈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