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语慢条斯理,冷哼声,“我仔细想了,沈氏能力欠缺,根本没机会和傅氏合作。”
“你玩我?”
“我只说给个机会,没说给个项目。”
沈乐语突然松手,沈中山不受控狼狈地跌在地上,他像狗一样全程被耍。
还没发作,秘书又打来电话:“不好了,沈氏交不出来货,合作商都堵在门口,一言不合已经打起来了。”
沈中山焦头烂额,踉跄狼狈向外走:“不能破产,沈氏绝对不能破产。”
满地狼藉,蓝夜却身心舒畅,竖个大拇指:“宝儿你真有办法,终于让这周扒皮狠狠出个血。”
与此同时,不远处漆黑的镜头,将一切都记录下来。
“殴打亲爹,你有什么手段洗白?”
“痛快,真是大快人心!”
蓝夜看沈中山气吐血,灰溜溜离开的狼狈模样,乳腺终于通了,“早就该让周扒皮放放血了。”
“初心的损失我私人账户补,晚会我会让保洁来,打扫工作室。”沈乐语道。
两人是合作模式,蓝夜拿分红,工作室她入股一半。
沈中山砸店带来的损失,理应由她来承担。
蓝夜耸耸肩:“咱们俩谈钱太生分。”
她跟着沈乐语屁股后面投资这几年,早就赚得财务自由,根本不差这一点。
默了默,她耳语道:“不过我听凯撒说,奶奶找回来了?身体怎么样?”
“嗯。”
想到奶奶,沈乐语都替她寒心,她苦苦经营的沈氏集团,早晚要败在沈中山手里,“还在昏迷。”
就在这时。
沈乐语留在病房的监控提醒,发出急促刺耳的警笛声,等她看清,下一秒恨不得能飞回病。